简介:江望舒重生在了一个死刑犯的肚子里,在铁窗后长到三岁半。她有三十一个‘妈妈’:铁丝能开万锁的‘三只手’、摸脉认草的老中医、三句话撬人心扉的‘拆白党’、识人断相的马仙姑、家学深厚的唐武师……生母狱中病逝后,她被托付给即将出狱的‘文人妈妈’林见素。一大一小,被下放到西北大荒村。在那里,她见到了上辈子生的儿子——如今四五十岁,任人欺凌的窝囊老鳏夫许铁牛;一大家子都是村里出了名的软骨头,连孩童都敢朝他脸上扔牛粪。母子相认,三岁半的老娘与白发儿子抱头痛哭。当天,村霸二狗娘拿粪泼许家院墙。江望舒迈着小短腿冲出,将老儿子拽到身后,奶声厉喝:“废物!退至娘身后!”二狗娘嗤笑着伸手来抓,下一秒天旋地转,被三头身娃娃过肩摔进臭水沟。从此,大荒村的天,变了。在三岁半太奶的带领下,老许家从窝窝囊囊,变成了横行霸道!江望舒小手一挥,带领子子孙孙们修窑洞、搞养殖、挖草药、包荒山……日子红火,直奔小康。直到一日,县里吉普车驶来,秘书焦急询问:“哪位是江望舒小同志?首长旧伤危重,请您施援!”尘土飞扬中,江望舒知道,她的‘许家军’终于要冲出荒原,迈向更大的战场了!
“你爹办事儿最喜欢从后面——”
“唔!!!”
许铁牛满脸惊恐,死死捂住了江望舒的嘴。
这个不知道打哪来的三头身的奶娃子,咋会对他爹娘的房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许铁牛的手刚擦过牛粪,江望舒被熏得直翻白眼。
她狠狠拍掉他粗糙的大掌,呸呸呸地跳脚直骂:
“逆子!敢喂你娘吃屎!!!”
江望舒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上辈子……
林见素:“……”
林见素狠狠剜了不着调的江望舒一眼,看向一旁脸色涨红的许铁牛:
“许大哥,不好意思,孩子顽劣,让您见笑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铁牛憨憨挠着头,咧出一口大黄牙。
这次‘外婆’两字叫出口顺畅了很多。
“外婆啊,月崽这娃子,真是我娘啊!”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而且,我娘皮点也不妨事儿,她打老就这么……
江望舒话落,家里唯一一张支棱着的破杨木饭桌应声倒地,四分五裂。
尘土飞扬,众人呆立原地。
江望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家里可就这么一件能围坐的完整家具……
她要说她不是故意的,他们能信不?
就在这时,院外响起一声泼辣的吼声:
“许铁牛!你个老不死的缩头王八!给老娘滚出来!几十岁的人了,脸皮让狗啃了?敢欺负我家二狗一个娃娃!……
大荒村的卫生所,在村东头的破土坯房里。
许铁牛把江望舒扛在肩上,撞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板门。
他抖着嗓子哭嚎:“老耿头!快救救我娘啊!!”
呜哇啊啊啊啊……
他的新娘啊,还没捂热乎,别又嘎嘣一下把自己作没了。
要是一辈子给娘送两次终,他干脆跟娘走了算了!
老耿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看清情形后怪叫一声:
“哎呦……
下山时,江望舒甩着手在前面走,时不时踢踢踏踏踹飞两颗小石子。
许铁牛则背着满满一背篓新采的草药,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小小的娘身后。
背篓最底下,还压着江望舒从来不离身的那块青砖。
采药时,许铁牛心疼地直抽抽。
娘嘀咕的什么车前草、地榆、益母草之类的宝贝,先前全被他当成杂草拔了丢掉的。
他这得嚯嚯了多少钱啊……
回到许家低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