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爸妈都是三甲医院的外科权威,姐姐二十二岁就拿了柳叶刀青年奖。小时候我磕破一点皮,三个人能围着我忙一整晚。直到师母出了车祸,爸妈把一个走两步就喘的小男孩带回家。那年我七岁,爸爸却说我是大孩子了,是个男子汉,要学会照顾自己。此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只能排在弟弟后面。三年过去,除夕夜,弟弟拉着我的袖子想一起看烟花。他手一滑,我从二楼护栏翻了下去。后背撞上花坛的铁栏杆,划开一条从肩胛到腰的口子。弟弟拉着妈妈冲下楼,却突然喘不上气蹲在地上。妈妈立刻转向他:“等一下,你弟弟犯病了。”我只能喊爸爸。爸爸在弟弟面前蹲下,从包里掏出便携雾化器:“你先自己按着,弟弟更危险。”姐姐听到声音赶过来,背起弟弟就往车里跑,只丢下一句:“男孩子划破点皮而已,别添乱。”我没再喊,看着他们四个的背影,直到车子发动。然后我找了个不那么硌的姿势,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他们好像都忘了。小时候他们连我破一层皮都如临大敌,不是因为爱得深。是因为我的血,止不住。
爸妈都是三甲医院的外科权威,姐姐二十二岁就拿了柳叶刀青年奖。
小时候我磕破一点皮,三个人能围着我忙一整晚。
直到师母出了车祸,爸妈把一个走两步就喘的小男孩带回家。
那年我七岁,爸爸却说我是大孩子了,是个男子汉,要学会照顾自己。
此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只能排在弟弟后面。
三年过去,除夕夜,弟弟拉着我的袖子想一起看……
“妈妈,我真的不用陪,你们快回去看哥哥吧。”
顾怀信躺在急诊留观室的病床上,苍白俊朗的脸上满是恳求。
他紧咬着牙关,做出一副坚强隐忍的模样。
“哥哥刚摔了一跤,现在肯定很难受,你们都陪着我,他会不高兴的。”
周采薇坐在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眼神里满是怜爱。
“这......”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其实心里也有一丝……
后半夜的急诊室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仪器滴答的提示音。
顾怀信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绵长。
周采薇守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温湿的毛巾,一点点帮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沈柏舟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翻看着手机里的医学文献。
沈徽音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保温袋。
“妈,我刚才去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急诊室的玻璃窗照了进来。
顾怀信的情况已经彻底稳定,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正常。
护士推着车进来,替他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急诊科的王修能拿着查房记录本来到病床前。
“沈主任,周主任,患者的各项指标都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没有引发急性哮喘,不用住院,你们可以带他回去了。”
沈……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瞳孔极速放大,死死盯着那只垂落的手。
那条黑绳,是她去普陀山三步一叩首求来的。
是她亲手编好,戴在我的手腕上的。
“妈妈,这个能保佑我以后再也不流血吗?”七岁的我曾这样问过她。
“当然,这颗平安扣能保佑我们维桢一生平安。”
记忆里的声音和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周采薇觉得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