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嫡姐死后,我被送上了姐夫的床,成了东宫新的太子妃。可太子厌我入骨,认定我心机深重,不择手段只为了上位。姐姐的儿子骂我鸠占鹊巢,抢了他母亲的位置。甚至连东宫的下人都暗自刁难折辱我。我始终沉默隐忍,不争不辩,只等着有一天能把太子妃的位置还回去。还好,这一天我终于要等来了。……入夜,东宫殿内烛火昏沉。陆修...
嫡姐死后,我被送上了姐夫的床,成了东宫新的太子妃。
可太子厌我入骨,认定我心机深重,不择手段只为了上位。
姐姐的儿子骂我鸠占鹊巢,抢了他母亲的位置。
甚至连东宫的下人都暗自刁难折辱我。
我始终沉默隐忍,不争不辩,只等着有一天能把太子妃的位置还回去。
还好,这一天我终于要等来了。
……
入夜,东宫殿内烛火昏沉。……
他垂眸看了看碗中的菜,并未动筷,神色漠然。
“往后你不必再来膳厅,瑜儿不愿见你,孤,亦是如此。”
语声冷薄刺骨,我指尖微僵,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竹筷。
“是,臣妾告退。”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膳殿。
我的丫鬟春桃跟在我身后,眼底满是愤愤不平,又气又心疼。
“主子,您日日费心费力给他们父子打理膳食,还亲手备了满满一桌他们爱吃的吃……
“你心安理得地占着阿瑶的太子妃之位,养着她的孩儿,如今又躲在这里假意祭拜她,你也配?”
我指尖微僵,轻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要霸占阿姐的任何东西。”
陆修瑾低笑一声,步步逼近,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嫌恶。
“没有?那你为何处心积虑地爬上姐夫的床?”
我张了张嘴,喉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是无话可说,是说了三年,每一次开口都像把石头扔进深……
说着,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刘郎中的衣摆,苦苦哀求着。
“求您救救我家主子!求求您想想办法!”
刘郎中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力与惋惜。
“寒毒积年累月早已深入肺腑,老朽……无能为力。”
我扶起春桃,语气微凉。
“别再为难刘郎中了,送他出去吧,好生答谢。”
春桃只能含泪退下,顿时屋内只剩下我一人。
我垂眸看着地……
我垂下眼,没再辩解。
镯子有没有毒,我自己知道。
但姨娘不会信,陆修瑾不会信,谁都不会信。
既然如此,点头和摇头又有什么区别。
我终究只是点了点头,顺从应下。
见此,姨娘才满意地将香囊系在我腰侧的裙绦之上。
直到寿宴快要结束时,陆修瑾才姗姗来迟。
他一身玄色锦袍,入席后与父亲寒暄了几句场面话,目光淡淡扫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