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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付不起,服务器要停,所有投资人都拒了我。"
傅言深红了眼眶。
"菀菀月薪六千,攒了三年。她把二十万全给了我,给完连房租都交不起。"
"那笔钱到账的时候,我蹲在办公室哭了半个小时。没有这笔钱,就没有深言科技。"
我静静地听完,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月薪六千,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五千左右。”
"减去房租、吃饭、交通、水电,每月最多存两千。"
"三年,最多攒七万多。"
"加上她在小号里,跟周瑞在一起时住五星级、拎名牌的消费习惯。"
"分手后,她是怎么攒出三倍收入的积蓄的?"
傅言深僵住了。
"也许......她借了一部分。"
"借了谁的?你问过吗?"
他答不上来。
恼羞成怒之下,他再次选择了反击:“就算钱不全是她自己攒的,但她愿意把全部身家都给我,这份心意是真的!你呢?那时候你出过一分钱吗!”
我没接话,站在窗边沉默了一会儿。
转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老旧的红色绒布首饰盒。
我走到茶几前,当着他的面,打开。
里面是空的。
盒盖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钢笔字:“秀云嫁妆1992”。
“我妈嫁给我爸的时候,我姥姥攒了一辈子的钱,打了一条金项链当嫁妆。”
“我妈戴了二十八年,做饭干活都没摘过。她去世前,把项链摘下来交给我,说,这是妈能留给你的最后的东西。”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转账凭证,平铺在傅言深面前。
汇款方:姜棠。
收款方:深言科技对公账户。
日期和金额,与他口中“苏菀给钱”的那天,分毫不差。
“我拿我妈的项链去金店当了十二万,加上我工作两年半的全部积蓄八万,凑够了二十万。”
傅言深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菀菀说,那是她的钱......”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正是他的菀菀。
傅言立马接起电话。
“菀菀!当年那二十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汇款人是姜棠!”
电话那头,苏菀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言深哥,你怎么了?那笔钱是我先转给嫂子的啊!我想着嫂子是你妻子,以她的名义转给你,你会更好受一点......所以汇款方才会显示她的名字。”
挂断电话,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选择了相信苏菀的说法。
我看着他,伸手合上了那个空的红色盒子。
"咔嗒"一声。
转身走向卧室。
"我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