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京城都知道小侯爷裴铮嘴毒。当众嫌弃我绣的香囊针脚粗笨,转头却将它贴身戴在心口。我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肩头,他斥我“不知羞”,手却下意识护着我的腰怕我磕着。我不在乎旁人笑我死缠烂打,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裴铮那张嘴跟他的心是反着长的。直到上元节那日我去书院寻他,听见他同窗打趣说“你家小尾巴又来堵人了”。裴铮起身朝我走来,我笑着迎上去——脑海中却猝不及防响起他的声音。【烦死了,能不能别来?】我指尖一僵,将要递出的狐裘收回怀中,笑意凝在唇边。「突然想起府中还有事,世子自便。」
全京城都知道小侯爷裴铮嘴毒。
当众嫌弃我绣的香囊针脚粗笨,转头却将它贴身戴在心口。
我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肩头,他斥我“不知羞”,手却下意识护着我的腰怕我磕着。
我不在乎旁人笑我死缠烂打,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裴铮那张嘴跟他的心是反着长的。
直到上元节那日我去书院寻他,听见他同窗打趣说“你家小尾巴又来堵人了”。
裴铮起身……
翌日天还没亮透我便醒了。
冬日的晨雾浓得化不开,我披了件斗篷去院中透气,裴铮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月洞门外。
他手里拎着个食盒,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抬手便将食盒塞到我手里。
"城西林记的蟹黄汤包,趁热吃。"
这是我从小吃到大的早点,每次都是裴铮天不亮就让人去排的。
我以前接过食盒时总要拉着他一起坐下,往他嘴里塞一个,然……
之后几日,我刻意躲着裴铮。
不去书院堵他,不缠着他出门,连每日惯例的帖子都没再递。
沈府上下都察觉出了不对劲,翠儿私下问了好几回,我都敷衍过去了。
可我没想到,裴铮居然主动来了沈府。
那日我正在后花园陪我娘剪花枝,听见前头小厮来报"裴世子到了",剪子差点没拿稳。
我娘倒是高兴得很,催我快去。
走到前厅……
裴铮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他站在原地,捏着锦盒的手微微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我见过裴铮很多副模样——冷淡的、不耐烦的、皱着眉嫌弃人的。
唯独没见过这样的。
像是一只被人突然扼住咽喉的困兽,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却连挣扎的声音都发不出。
"沈知意。"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再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