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殿试放榜那日,我在茶楼刷到一本残破的话本。封皮写着"永安四十七年刊印"。可今年,才永安二十七年。话本里写了一个女子的一生。她嫁给了同科进士顾长洲,做了二十年贤妻。最后被一纸休书送回娘家,理由是"善妒不贤"。而顾长洲扶正的妾室,是她当年亲手救回来的青楼女子。话本最末一行,字迹潦草,像是被泪洇过:"若能重来,绝不该为他放弃那道御前女官的举荐书。"我合上话本,手指发凉。因为那个女子的闺名,和我一字不差。我想起今早顾长洲特意来道贺,目光却总越过我,看向身后那个我从花船上赎回来的姑娘。我想起恩师三次暗示我去应选女官,他每次都笑着替我回绝。殿前太监还在唱名,我攥紧袖中那枚刚到手的举荐令。这一次,我自己走上去。
殿试放榜那日,我在茶楼刷到一本残破的话本。
封皮写着"永安四十七年刊印"。
可今年,才永安二十七年。
话本里写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她嫁给了同科进士顾长洲,做了二十年贤妻。
最后被一纸休书送回娘家,理由是"善妒不贤"。
而顾长洲扶正的妾室,是她当年亲手救回来的青楼女子。
话本最末一行,字迹潦……
我没有回头。
只是在走出长廊的拐角时,借着宫墙的阴影,再次拿出了那本残卷。
“你当初,是如何应对他纳妾的?”
我在纸页空白处写下。
墨迹很快洇开,化作苦涩的字句。
“我闹了,也哭了。”
“我以为他会心疼,可他只觉得我像个妒妇,丢了他的脸面。”
“我退让了一步,允许柳莺莺进门做妾。”……
那行血红的字迹在纸面上剧烈扭曲,刺痛了我的双眼。
栽赃恩师。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逆流了。
恩师一生清廉,清正刚直,是我在这世上最敬重的人。
若不是恩师力排众议,收我为闭门女弟子。
我这身才学早就埋没在后宅的刺绣堆里了。
顾长洲他怎么敢。
我猛地合上话本,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抑制不住……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顾长洲抱着柳莺莺的手僵在半空,他甚至忘了将人扶起来。
“你说什么?”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退婚。”
我招了招手,身后的丫鬟立刻会意,转身走进内室。
不多时,她捧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放着当年顾家送来的定亲信物,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