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超忆症,唯独对我失忆
我老公有超忆症,他能记住二十年前某个周二的天气,却连续五年忘了我的生日。每次我问他,他都一脸茫然地说:"是不是快了?下礼拜?"我生日在上礼拜。我笑着跟闺蜜说,看来天才的脑子也会有漏洞。直到那天帮他整理书房,我发现电脑桌面上有个叫"健康追踪"的文件夹。打开全是一个叫陈予的女人的信息。月经周期精准到小数点后一位:平均29.3天。痛经等级标注了星号:三级,需要止痛药加热敷。排卵期用红色标亮,旁边写了一句:【这几天她情绪敏感,说话注意分寸。】最近一次更新就在三天前。我认识陈予,她是他的健身搭子,每周三一起去举铁。我跪在书房地板上看完了三十七页记录。三十七个月,月月不落。他的超忆症没有漏洞。有漏洞的,只有我在他心里的位置。我没吵,没闹,甚至没有哭。我只是在下一个他注定会忘记的日子里,安安静静地消失了。
梦里窥月已完结 短篇言情
不哭的人,不配被心疼
我有泪失禁体制,但娶了顾瑶后,我学会了把眼泪咽回去。因为顾瑶说过,哭是最没用的情绪表达。我看电影哭了,她按了暂停,面无表情地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哭?吵死人了。”我胃疼到冒冷汗,她不耐烦地说:“哭能把胃疼哭没吗?”我慢慢就懂了。七年了,我在她面前没掉过一滴眼泪。她夸我越来越成熟,说我是最让她安心的人。我以为这样她就会一直爱我。直到昨晚我偷偷去了她公司聚会,目睹她亲手为掉了滴泪的男下属白慕远递上纸巾,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没事,哭出来就好了。”我愣在门外。白慕远抬起头,眼眶精准地红了一圈。“可是大家都说你最讨厌别人哭......”顾瑶笑了,温柔到离谱:“没关系,想哭就哭。有些事憋着才伤身体。”我也笑了。原来不是所有眼泪都没用。只是我的没用。那我也不必再维持这段没用的婚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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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是珍珠,我的懂事是错误
我有泪失禁体制,但嫁给顾深后,我学会了把眼泪咽回去。因为顾深说过,哭是最没用的情绪表达。我看电影哭了,他按了暂停,面无表情地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哭?吵死人了。"我生理期疼到冒冷汗,他不耐烦地说:"哭能把生理期哭没吗?"我慢慢就懂了。爷爷去世的时候我没哭,孩子流产我也躺在病床上咬着牙发"没事"。因为孩子是哭不回来的。七年了,我在他面前没掉过一滴眼泪。他夸我越来越成熟,说我是最让他安心的人。我以为这样他就会一直爱我。直到昨晚我偷偷去了他公司聚会,目睹他亲手为掉了滴泪的女下属白梦琪披上外套,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没事,哭出来就好了。"我愣在门外。白梦琪抬起头,妆都没花,精准地红了一圈眼眶。"可是大家都说你最讨厌别人哭......"顾深笑了,温柔到离谱:"没关系,想哭就哭。有些事憋着才伤身体。"我也笑了。原来不是所有眼泪都没用。只是我的没用。那我也不必再维持这段没用的婚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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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断散场不候君
结婚五年,宋清漪没听过顾怀瑾一场独奏。今晚是他在国家音乐厅的首演,也是最后一场。顾怀瑾特意把票寄到宋清漪公司,放在她键盘上,还附了张手写便签。演出前十分钟,顾怀瑾从幕布缝隙看向第三排那个专属座位。空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的朋友圈。配图是一群人在livehouse举杯的合照,C位站着江屿,抱着贝斯笑得张扬。文案写着:“宝藏乐队第十八场演出,全勤打卡。”十八场。顾怀瑾的独奏从区赛到省赛,从省赛到国赛,从国赛到国家音乐厅的邀请函。每一场顾怀瑾都给她留了最好的位子。每一场都空着。她却能记住江屿每一次排练的时间、每一场演出的地点。甚至江屿换了新琴弦,她第一个转发祝贺。而顾怀瑾拿下金奖那天,她只回了句:“嗯,厉害,我在外面,回来再说。”那天她在江屿的庆功宴上喝到凌晨两点。今晚的独奏曲叫《散场》。最后一个音落下时,顾怀瑾对着空座位鞠了一躬。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她奏完整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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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不留痕,错付不回头
我严重晕血,七年来每次体检抽血都求女友陪我,她每次都有事。“就抽个血而已,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娇气?”七年了,每次我都是自己签字、自己躺下、自己灌糖水,护士比她更熟悉我的血管。前天我突然发现她请了一天假,以为她终于要来陪我了。结果却在医院看到她陪着另一个男人,脸上笑得灿烂。我自嘲一笑。原来她不是有事,只是对我,才永远没时间。我找到那个男人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依稀记得第一次献血时害怕的自己,幸好有一起长大的青梅每年陪着我,比亲姐还靠谱!】照片里女友扶着男人的胳膊,手背上还给他画了个笑脸。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因为她从来不曾这样对我。我颤抖着手翻回到我们的聊天记录。七年,每次体检完我发消息说“今天又晕了”,她的回复永远是:【睡一觉就好了】我擦干眼泪,把这些年她发的所有“多喝热水”做成一张大图,发了条朋友圈:【睡了七年的觉,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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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赴春山,我向天阙
殿试放榜那日,我在茶楼刷到一本残破的话本。封皮写着"永安四十七年刊印"。可今年,才永安二十七年。话本里写了一个女子的一生。她嫁给了同科进士顾长洲,做了二十年贤妻。最后被一纸休书送回娘家,理由是"善妒不贤"。而顾长洲扶正的妾室,是她当年亲手救回来的青楼女子。话本最末一行,字迹潦草,像是被泪洇过:"若能重来,绝不该为他放弃那道御前女官的举荐书。"我合上话本,手指发凉。因为那个女子的闺名,和我一字不差。我想起今早顾长洲特意来道贺,目光却总越过我,看向身后那个我从花船上赎回来的姑娘。我想起恩师三次暗示我去应选女官,他每次都笑着替我回绝。殿前太监还在唱名,我攥紧袖中那枚刚到手的举荐令。这一次,我自己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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