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刚把最后一只纸箱封好,手机在鞋柜上震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我看了一眼,没接。第二通很快追过来。外面雨砸在窗台上,客厅里只剩一盏落地灯。离婚协议、房屋钥匙、车库遥控器,还有我刚从她手机里删掉的那张“紧急联系人”截图,全摊在茶几上。第三通响起时,我接了。电话那头很...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刚把最后一只纸箱封好,手机在鞋柜上震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
我看了一眼,没接。
第二通很快追过来。
外面雨砸在窗台上,客厅里只剩一盏落地灯。离婚协议、房屋钥匙、车库遥控器,还有我刚从她手机里删掉的那张“紧急联系人”截图,全摊在茶几上。
第三通响起时,我接了。
**那头很吵,有推车……
我问:“这么晚去哪?”
她弯腰系鞋带:“顾沉车坏路上了,我去接一下。”
我说:“下雨,我送你。”
她头也没抬:“不用。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当时笑了一下。
我这个“别人”,在她嘴里已经用了半年。
护士又喊了一声:“沈先生?”
我拿起车钥匙,又放下。
雨夜出门,鞋柜上还有一双她没收进去的短靴,靴尖……
那一秒,我的手只停在半空。
护士推车停了停,以为我们要说话。
林知夏盯着我,嗓子哑得发紧:“沈砚清,你什么意思?”
我把袖口从她指间一点点抽出来。
“字面意思。”
她脸上那点血色退得更干净。
“我出车祸了。”
“我看见了。”
“你就这态度?”
CT室门口的灯亮着,冷白色。她躺在推车上,……
有一张是顾沉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她的包。配文:“老朋友最懂我的点。”
我没点开评论,只把那张图保存了。
不是留证据。
是提醒自己,别再装看不见。
林知夏做完检查出来,医生说没有大问题,轻微脑震荡,手腕软组织挫伤,需要观察。
她躺回病床,赵玉芬和林父林建国也赶到了。
赵玉芬穿着睡衣外套,头发乱着,一进门就扑到床边:“哎哟我……
我没接。
她发来微信。
“我头晕,你能不能来一下?”
隔了三分钟,又一条。
“我妈去缴费了,我爸回家拿东西,病房没人。”
我咬了一口饭团,里面的金枪鱼沙拉凉得发腻。
我回:“叫护士。”
她没再发。
十分钟后,顾沉给我打**。
他的备注还是“顾沉”。
不是我备注的,是林知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