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磕破了头,忘了很多事。只以为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清冷的男人,是我的夫君。我满身是血地缩在他怀里,死死拽着他的袖口。“夫君,有人欺负我……你能不能帮我揍回去?”他身子猛地一僵。那双握着生杀大权的手,迟疑地抱紧了我。“好。”他声音极哑。我们夫妻恩爱了三年。三年后,我恢复记忆,才惊觉他根本不是我的夫君。他...
我磕破了头,忘了很多事。
只以为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清冷的男人,是我的夫君。
我满身是血地缩在他怀里,死死拽着他的袖口。
“夫君,有人欺负我……你能不能帮我揍回去?”
他身子猛地一僵。
那双握着生杀大权的手,迟疑地抱紧了我。
“好。”他声音极哑。
我们夫妻恩爱了三年。
三年后,我恢复记忆,才惊觉他根……
三年前我濒死之际,是他在床边守着我。
我脑袋疼得难受的时候,是他抱着我一句一句说“夫君在”,我才熬了过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宫里的宣旨太监带着一队禁军,匆匆赶到了别苑。
太监连气都喘不匀,便尖着嗓子展开了明黄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续裴沈两家旧盟,特赐沈家嫡长女沈知微为摄政王妃。婚期定在七日后,钦此!”……
那熟悉的清冷檀香萦绕在鼻尖,奇迹般地压下了我脑海的痛意。
“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裴妄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安抚。
随后,他又恢复了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冷硬威严。
“备车,本王亲自送她去见鬼医。”
马车连夜出城,一路疾驰到了鬼医的药庐。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天色已经大亮。
裴妄坐在……
“沈青念。”
裴妄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才受过**,不要再想这些。”
“可是……”
“没有可是。”
他视线沉沉压下来,我不由自主地安静了。
他吩咐青芜守好院门,临走前他又看了我一眼:“沈知微不会在这里久留,你不要单独去见她。”
我听话地点头。
可我不去找沈知微,不代表她不来找我。
裴妄很快被一……
为什么最后需要退让的人,仍然是我?
我将受伤的手缩回来,望着他问:“你是不是因为要娶她,所以不想再护着我了?”
裴妄手指收紧,指腹沾上了我掌心的血。
半晌,他才冷声开口:“本王护你,不代表你可以任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我所有的委屈都僵在了脸上。
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王爷,陛下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