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一世,妹妹抢着拿了妈妈从国营饭店带出来的卤味秘方,我则按部就班地接了爸爸在厂里的铁饭碗。谁料妹妹生意越做越差,而我却步步高升,从车间小工一路干到了副厂长。妹妹嫉妒得发狂,联合外人把我害死。再睁眼,我竟回到了爸爸让我们姐妹俩抉择的那天。这一次,妹妹迫不及待地攥住调令,把配方留给了我。我冷冷一笑。妹妹以为铁饭碗能保她一世荣华。可她不知道,这铁饭碗,端不稳是会要命的。
上一世,妹妹抢着拿了妈妈从国营饭店带出来的卤味秘方,
我则按部就班地接了爸爸在厂里的铁饭碗。
谁料妹妹生意越做越差,而我却步步高升,从车间小工一路干到了副厂长。
妹妹嫉妒得发狂,联合外人把我害死。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爸爸让我们姐妹俩抉择的那天。
这一次,妹妹迫不及待地攥住调令,把配方留给了我。
我冷冷……
天没亮我就起了。
灶台是昨晚用三块砖头垒的,锅是妈妈留下来的那口老铁锅,黑得发亮。
茶叶蛋的料我照着配方称了三遍,生怕多一克少一克。
妈妈写的"八料三分火",八料我认全了,三分火我试了六回才摸准。
鸡蛋是拿分家时爸给的最后五块钱买的,三十个,倾家荡产。
煮好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酱香味从棚子里飘出去,隔壁院子的狗都叫……
立冬前一天,我把茶叶蛋的品种从一样扩到了三样。
原味、五香、麻辣。
配方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妈妈连每种口味适合配什么主食都标了。
我用攒下来的钱添了一只蜂窝煤炉子和两口新锅,又买了一辆二手的二八大杠,前头焊了个铁架子,刚好卡住搪瓷盆。
骑着车卖蛋,比端着盆子跑快了三倍。
工商所的同志来查过一回,我把从居委会开的临……
开春的时候,我租下了菜市场尽头一间狭长的门面。
三米宽,八米深,像一截火车车厢。
房租每月十五块,押一付三,把我大半积蓄掏空了。
早上卖豆浆油条茶叶蛋,晚上卖卤味。
我雇了三个人,都是之前来学过摆摊的妇女。
刘婶管早班,赵嫂管晚班,小陈媳妇打下手。
工钱不高,但比她们在家闲着强。
店面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