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拿她当垫脚石,再傻乎乎地嫁给释屹明?
做梦!
下一瞬,她施法直奔天宫而去。
当初从神魔大战中得胜归来,天帝亲口承诺会答应她一件事。
此刻,她就要用这个承诺,去求一道“换亲诏书”。
从今以后,这令她作呕的亲族、害她命的姻缘,她统统不要了!
……
醉仙居。
丝竹盈耳,暖香袭人。
姬芙虞一身火红便装,大马金刀坐在上位,眼尾晕染着酒意,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美得惊心动魄。
“战神,您还是少喝些罢……”
身旁伺候的仙倌战战兢兢地替她倒酒。
“听说无相宫佛规森严,若被圣尊知晓您来这儿……”
“啪!”
姬芙虞随手将酒杯掷在案上,单手挑起仙倌的下巴:“怕什么?十日后大婚,换亲诏书便会送到无相宫。”
“到那时,他在无相宫做他的清修圣尊,守着他的佛经莲台过一辈子。”
“我回蛮荒做我的芙虞战神,饮酒吃肉,潇洒快活。从此男婚女嫁,再无瓜葛!”
仙倌目瞪口呆:“战、战神,您不喜欢圣尊了?”
整个天界都知道,芙虞战神对圣尊一见倾心,为了迎合他的喜好磨平棱角,丢了神剑、脱了战甲,还扬言非他不嫁。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圣尊松口答应成婚,她怎么还不愿意了?
姬芙虞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入喉,烧得心肺一阵酸痛。
她压下心头涩意,勾唇一笑:“我与他并非良配,何必彼此磋磨?”
“况且,以本战神的修为容貌,随便一挥手就有男仙上赶着来讨好,还愁找不到合适的?”
“比如像你这样,软香温玉的,多舒心。”
说着,她手臂一伸将仙倌带进怀里,就着他的手饮尽杯中酒。
“啊!”
倏然,那仙倌被金光狠狠掀飞,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醉仙居霎时死寂。
一股冷冽的檀香味强势压过脂粉气,将姬芙虞牢牢笼罩。
“饮酒,破酒戒;狎伎,破色戒!”
“姬芙虞,你是想让本座在这里罚你吗?”
姬芙虞身子一僵,缓缓回头。
释屹明立在面前,素白纹金的圣袍纤尘不染,墨发上烙印着层层金色梵文,是佛法无边的象征。
他视线死死锁在姬芙虞扯着仙倌腰带的手上,眼底风暴翻涌。
“谁给你的胆子,敢入醉仙居?”
他步步逼近,周身强大的法力迫使在场仙倌尽数伏跪在地,瑟瑟发抖。
姬芙虞无惧这份压迫,挑衅迎上他的目光:
“圣尊,你我还未成亲,莫非我寻欢作乐,还得顾着你这不相干之人的心情?”
“咔嗒!”
释屹明手中佛珠重重一撞。
醉仙居里的梁柱瞬间崩裂,原本彩霞弥漫的天空突然落下几道惊雷。
姬芙虞身边的仙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