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蹙眉:“圣尊今日非要扫我的兴?”
释屹明眸色深沉如寒潭,手指轻抬,一道捆仙绳从他衣袖飞出。
姬芙虞还来不及惊呼,便被捆仙绳死死捆住。
“跟本座回去,今后你不许再踏进此地!”
一个天旋地转,姬芙虞便被施法塞进了仙驾之中。
“放开我!”她使劲挣扎,下颌却被他用力捏住,被迫迎上他阴沉的目光。
“姬芙虞,你既要嫁给本座,就该守本座定下的规矩。之前让你背的《佛门千戒》里明令禁止踏足风月之地、沾染酒气,你还明知故犯?”
“你此行酗酒、身不净,本座罚你修补禅修天的佛像,一日之内必须做完!”
禅修天的佛像有一万三千多座!
所有僧徒耗尽法力修补,也要整整一年时间。
释屹明却只给她一日?
“谁要守你的破千戒?”
姬芙虞气得发抖,对着他大吼:“本战神不嫁你还不行吗?释屹明,我不嫁了!”
空气霎时凝结成冰。
释屹明手上力道加重,眼神也越来越冷:“你说什么?”
“我说——”姬芙虞忽然顿住,想到他从前便不喜欢自己的野性,用佛门戒规折磨了她整整三百年,害得她身殒道消。
如今她偏不告诉他,他的未来仙侣换成了清修礼佛的姬蘅,好让他称心如意。
就算只有十日,她也要狠狠给他添堵!
姬芙虞弯起唇角,施法挑开胸前衣襟,露出大片晃眼的锁骨和鲜红的肚兜带子。
红与白撞在一起,刺眼得惊心动魄。
释屹明瞳孔猛地一缩,连呼吸都乱了半分。
不等他呵斥,姬芙虞直接踹掉鞋子,脚尖轻佻地勾着他的腰带,笑得顽劣:
“圣尊都说我身不净了,那我便不净给你看。你那《佛门千戒》里,可有说如何处置勾引圣尊的女施主?”
释屹明紧盯那只在他衣袍上肆意作乱的赤足,一边飞快捻动佛珠,一边闭眼默念《清心经》,终究什么也没说。
仙驾在禅修天外停下。
姬芙虞恍若未觉,稳坐不动。
释屹明睁开眼,见状直接攥住她手腕,不由分说将她拽出去。
那些密密麻麻隐藏在仙雾中的佛像,一直延伸到天河,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释屹明的语气清冷淡漠:“明日此时,本座来此查验,若有一座佛像没修复好,你便跪在佛前忏悔一年。”
话落,他转瞬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
四周仙雾裹着万年寒气,一点点钻进姬芙虞骨缝。
过往记忆伴着凉意席卷而来——
佛诞日那天,她为救一名跌落云端的小仙童,不慎撞翻一座佛像。
便被他以“不敬神佛”之罪,罚修补这一万三千多座佛像。
为此她不仅耗费了万年修为,还伤了仙根,回到战神殿后吐血不止,险些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