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舍友退租那天特别热情,主动帮我收拾客厅,还把鞋柜上的东西一样样归置整齐。我当时没在意,直到他走后我才发现——备用钥匙没了。我没打电话质问,也没在群里阴阳,而是当天下午就找人换了锁。新钥匙攥在手里,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期待。三天后,凌晨两点,我被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猫眼里,他正拿着那把钥匙反复捅锁...
舍友退租那天特别热情,主动帮我收拾客厅,还把鞋柜上的东西一样样归置整齐。
我当时没在意,直到他走后我才发现——备用钥匙没了。
我没打**质问,也没在群里阴阳,而是当天下午就找人换了锁。
新钥匙攥在手里,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期待。
三天后,凌晨两点,我被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猫眼里,他正拿着那把钥匙反复捅锁眼,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
我把湿抹布搭到桶沿。
“你突然这么关心我,我更不适应了。”
他低头笑了笑。
“毕竟住过一场。”
这话听起来像告别,可他眼睛却往玄关瞟了一下。
我当时只当他惦记行李。
他拉起箱子要出门,轮子卡在门槛上,咯噔一声。
我过去帮他抬了一把。
他却立刻按住箱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我低声说:“所以我不想悬着。”
他说:“对,换了踏实。”
可我一点也不踏实。
唐力今天的热情,他临走前那句提醒,还有他按住箱杆的手,都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
冯师傅换锁时,我把次卧门关上,又把阳台窗户检查了一遍。
客厅地板上还有唐力拖行李留下的黑印。
我拿湿纸巾擦了两下,没擦干净。
那印子从次卧门口一直延到玄……
手指点下保存时,我的心跳忽然平了。
原来不吵不闹,也能让人看清很多东西。
十一点整,门外响起一声极轻的碰撞。
像是谁的指甲擦过门板。
我没有立刻过去。
我坐在黑暗里,盯着手机画面。
走廊灯亮了。
镜头下方,慢慢伸进来一只手。
那只手只出现了两秒。
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指腹按在……
“你已经退租了,门禁权限也该取消。”
他隔了半分钟才回。
“不是吧,你这么防我?”
我说:“不是防你,是按流程。”
他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压得很低。
“徐朗,咱俩住这么久,你没必要把事做得这么绝吧。”
我听完,手指停在手机边缘。
我没有提钥匙。
他却先说我绝。
有些人心里藏着事,开口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