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仆人们迎接新夫人。他们心中明白,这场亲事是为了延续侯爷的命。苏念棠靠在轿子里,啃着出门前顺来的芝麻饼。饼有些干,她吃得慢条斯理,全然没有新嫁娘的紧张。轿子停下,帘子被掀开,一个面容严肃的嬷嬷看着她:“少夫人,请下轿。”苏念棠拍拍手上的饼屑,弯腰出轿。没有拜堂,没有宴客(侯爷昏迷不醒,老夫人也缠绵病榻...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苏念棠伸了个懒腰,满足地咂了咂嘴。昨夜她睡得极好,
主院的床榻柔软舒适,比她在听雪阁那硬邦邦的木板床强上许多。“既来之,则安之。
”她一边哼着小调,一边从陪嫁的木箱里翻出自己特制的药茶,
用随身携带的小炉子煮了起来。药香袅袅,她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盘算着今日该做些什么。
既然打定主意要在这侯府里当条咸鱼,首要之事便……
早起,苏念棠被人引着,穿过层层叠叠的朱红回廊,走向那座象征着镇北侯府权力核心的主院——墨渊阁。
领路的嬷嬷姓钱,面皮紧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言语间倒是规矩周全:“少夫人,侯爷喜静,这墨渊阁平日里除了固定的洒扫和近身伺候的,等闲不许人进出。您既来了,日后侯爷的起居,少不得要您多费心。”
苏念棠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掠过廊下侍立的、身形挺拔目不斜视的护卫……
初冬的寒风卷着细雪,敲打着苏家后院的窗棂。
苏念棠裹着半旧的棉袄,蹲在小炭炉前,眼巴巴守着瓦罐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鸡汤。汤汁渐浓,香气四溢,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慵懒的猫儿。
“**!不好了!”贴身丫鬟春桃提着裙摆慌慌张跑进来,带进一身寒气,“前头、前头来圣旨了!”
苏念棠头也没抬,小心翼翼撇去浮沫:“皇上终于想起我爹这个五品太医了?是要升官还是外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