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甚至有人落井下石,说我爹罪有应得,还劝我哥跟我爹划清界限,免得牵连自己。人性的凉薄,我是在十三岁那年尝透的。我爹被处斩那天,我娘抱着我和我哥,说:“你们记住,你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这世道对不起他。”然后我娘撞墙而死。一天之内,我失去了双亲。时屿跪在我娘尸体前,眼睛赤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鸢儿,哥...
长安城的桃花开了又谢了,我在等一个人回家。三个月前,我是人人羡慕的准新娘。
三个月后的今天,我坐在谢予淮的书房里,把他所有的书卷翻出来晒了一遍又一遍。
管家刘伯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看着我蹲在地上把书一本本码整齐,眼眶又红了。“夫人,
您别忙了,歇歇吧。”我笑了笑:“刘伯,我不是说过吗,我还没嫁过来,您别叫我夫人。
等我明日嫁过来,再叫夫人也不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