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有洁癖的江望尘结婚两年,莫云霜不断退让。家里一尘不染,她的东西永远在固定角落,进家门前要经过全身消毒。而他对她礼貌疏离,从不主动。甚至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要用洗手液清洗十分钟。结婚纪念日,莫云霜软磨硬泡求来一场约会。江望尘勉强接过她买的冰淇淋,两根手指捏着,像捏手术纱布。可看到前妻许薇从对面出租车...
和有洁癖的江望尘结婚两年,莫云霜不断退让。
家里一尘不染,她的东西永远在固定角落,进家门前要经过全身消毒。
而他对她礼貌疏离,从不主动。
甚至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要用洗手液清洗十分钟。
结婚纪念日,莫云霜软磨硬泡求来一场约会。
江望尘勉强接过她买的冰淇淋,两根手指捏着,像捏手术纱布。
可看到前妻许薇从对面出租车上下来时,……
电影开场了,莫云霜却看不进去,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回飘。
她和江望尘小时候是邻居,江望尘穿的白衬衫雪白如新,长得好看,学习又好,身边总围着人。
而她每次从他面前经过,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最后只敢低着头小声说一句‘早上好’。
十四岁那年,父亲出国工作,全家移民,她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句再见。
在国外这些年,莫云霜学了八国语言,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译者。……
后来因为两人因为一件小事吵架,冲动之下离了婚。
江望尘的声音低下去:“是我欠许薇的。”
“她要结婚了,对方条件不错,但她家里因为离婚的事一直不待见她,嫁妆一分不出。”他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满是愧疚,“我不想让她在婆家抬不起头。”
莫云霜听着,慢慢蜷紧。
她很想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你妻子面前,为另一个女人筹备嫁妆,我会不会抬不起头?……
“云霜!”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很急。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彻底失去意识。
再醒来,莫云霜头顶是雪白的天花板,床边站着一个护士,正给她量血压。
见她要坐起身,护士忙说:“你已经怀孕六周了,宝宝发育正常,但你身体底子有点虚,要多休息。”
闻言,莫云霜眸色一怔。
她怀孕了?
江望尘很少碰她,上个月没有措施,居然一次……
莫云霜听着,指甲掐进掌心。
许薇的声音低下去:“可惜那个孩子没留住,三个月的时候胎停了,望尘守着我哭了一整夜,我从没见过他哭成那样……”
莫云霜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
她试着想象那个画面——她认识的那个永远清冷、永远克制的男人,红着眼眶,守在前妻床前流眼泪。
可她的想象力不够用,因为江望尘从没在她面前流露过任何接近悲伤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