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沉默良久后说:“商峤翊,你是商氏独子,若想掌监军之印,需先娶妻留嗣。血脉不断,朕才能让你上战场。”
我说:“好,我娶。”
当天领旨,次日拜堂,第三日出征。
新婚夜,我在红烛摇曳的新房里给齐南乔写了那封信。
“想不到吧,本公子先你一步幸福去咯!”
写得张扬,写得得意,每一笔都用力到几乎戳破纸面。
可我不敢写别的,不敢写……
她问:“齐将军,你觉得这世上最好的姑娘是什么样的?”
我爹也是个老顽童,故意说:“起码得是个有权利的公主吧。”
我不知道齐南乔往没往心里去。
但现在她已经是有权利的公主了,还嫁给了帝京第一才子,满城红绸,百官来贺。
“送入洞房——”
齐南乔牵着新驸马转身,满堂彩声里,她忽然脚步顿了一下。
我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可她只是侧过……
夜风灌进来。她朝北边望去。
“殿下,在看什么?”新驸马轻声问。
齐南乔沉默片刻,又关上了窗:“没什么。”
三个字,像极了她从前每一次嘴硬时说的话。
我飘在齐南乔身后,心想:你倒是说啊,说你在看北境,说你在想一个人。
可我知道她不会说,我也不会。
我这辈子,都没对她说过一句‘喜欢’。
洞房的红烛烧到后半夜,齐南……
镇北侯府张灯结彩,齐南乔下了车,与侯爷寒暄,与新驸马并肩坐在上座。
席间有人举杯,说长公主大婚又逢北境大捷,双喜临门。
齐南乔举杯回敬,嘴角噙着笑,一饮而尽。
我站在她身后,看她不停地喝,下意识想伸手去夺她的杯子,结果手穿过了杯壁,连一滴酒都没碰洒。
我收回手,骂了一句:“齐南乔,你喝死算了!”
我看着已经有些醉意的齐南乔,心里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