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及笄那年的乞巧节。我红着脸祈求织女娘娘:“愿来年,洞房花烛夜,养兄沈亦渊在我身侧。”双十之年,我的愿望成真了。我的新婚夜,沈亦渊的确在我身侧。不过,我是新晋宠妃,而他是侍奉叫水的太监。……沈亦渊进殿时,我正拉起薄被,堪堪掩住身上青红交错的痕迹。仅仅四年。从前那个笑起来眼里有光的少年,如今眼底一丝温度...
及笄那年的乞巧节。
我红着脸祈求织女娘娘:“愿来年,洞房花烛夜,养兄沈亦渊在我身侧。”
双十之年,我的愿望成真了。
我的新婚夜,沈亦渊的确在我身侧。
不过,我是新晋宠妃,而他是侍奉叫水的太监。
……
沈亦渊进殿时,我正拉起薄被,堪堪掩住身上青红交错的痕迹。
仅仅四年。
从前那个笑起来眼里有光的少年……
“哥哥……”
沈亦渊退后了一步:“还请娘娘注意分寸。”
他叫我娘娘。
我看着他,他眼里没有我,甚至撤步向后,转身要走。
我急切地喊住了他:“哥哥。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窗外的寒蝉叫了很久。
他终于抬眼看我,那一眼里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动摇,一点不忍,一点四年前暗室……
思绪回转,我伸手端起了那只青瓷碗。
碗壁烫得很,指腹贴上去,那股灼热几乎要烫进骨头里。
我闭上眼,仰头一饮而尽。
苦。比黄连还要苦上千倍万倍。
我放下空碗,嘴角还残留着苦涩的余味。
然而,沈亦渊却不似当初,确认我饮尽的眸色一片淡漠。
那目光,从碗底移到我脖颈上的淤青上。
然后,一只极小的白釉瓷瓶被他随手搁在了……
夜夜痛吟,夜夜惨叫。
直到沈亦渊掌权,扳倒那人,才将她从地狱里捞出来。
我坐在窗前,看着天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晚膳撤下后,殿外传来通传:“娘娘,云姑姑求见。”
我放下茶盏,手指在杯沿停了停。
“进来。”
张静云缓步走入,跪拜叩首:“娘娘万福。”
“云姑姑找本宫何事?”
她抬眸望我,眼眶泛红,声音很……
“臣今日来,是想请娘娘赐婚。”
“我与云儿。”
话落,我泛白的指尖紧紧蜷住。
松不开,挣不能。
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退了下去。
沈亦渊却平静道:“云儿出宫在即,恳请娘娘赐婚,她便能留在我身边。”
张静云在他身后轻轻扯了下他衣袖,红着眼眶劝他:“掌印大人,奴婢身份低微,未曾想过要做大人的妻……”
他低下头,用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