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开夜班大巴十年,头一回见到这么诡异的一幕。那晚,车到一个偏僻站点时,站台空空荡荡的,连灯都不亮。我准备直接开过去,突然一声尖叫从黑暗中传来:"停车!"我急刹车,车门刚打开,一个女人便带着七个孩子鱼贯而入。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踢着整齐的正步上车。他们一个接一个坐到最后一排,没有嬉闹,安静的可怕。女人冲我笑了笑:"师傅,孩子们累了,麻烦您开稳点。"我透过后视镜偷偷看去,七个孩子齐刷刷低着头。到了终点站,他们同样整齐划一地下车,消失在夜色中。我浑身冷汗地坐在驾驶座上,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第二天一早,我刷到了一条同城热搜新闻,冷汗直流。立马申请注销了营运证,丢掉了昨天那个女人付的车费。
我开夜班大巴十年,头一回见到这么诡异的一幕。
那晚,车到一个偏僻站点时,站台空空荡荡的,连灯都不亮。
我准备直接开过去,突然一声尖叫从黑暗中传来:
"停车!"
我急刹车,车门刚打开,
一个女人便带着七个孩子鱼贯而入。
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踢着整齐的正步上车。
他们一个接一个坐到最后一排,……
没有人回应。
卧室的门像一堵死墙,把我和他彻底隔绝。
我撑着鞋架站起来,走到沙发边。
沙发上扔着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外套底下,压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深蓝色的盒子,边角镶着金线。
我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几秒。
伸手拿过来。
盒子没有锁,轻轻一拨就开了。
里面躺着一条……
骆承平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接这么一句。
在他的认知里,我永远是那个被打了一巴掌,还会默默把地拖干净的女人。
他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但那点不确定很快就被高傲掩盖了。
“你吓唬谁呢?”
他冷笑了一声,把盒子揣进睡衣口袋里。
“商微羽,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除了开那破大巴,……
**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会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接通了。
没有声音。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带着一种警惕的试探。
“我是商微羽。”
我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对面静了几秒。
“你终于舍得找我了。”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
“我需要你帮我查个人。”我说。……
电视屏幕上闪过南郊水库打捞出的那辆破旧面包车,以及七件沾满淤泥的校服。
骆承平猛地转过身,几步跨到电视柜前。
手指发抖地按下开关。
屏幕黑了。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坐在沙发上,冷汗从脊背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那辆面包车。
车门上生锈的凹痕,碎裂的后视镜。
还有那七件沾满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