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家是百年世族最重清誉,家主谢无尘定下死规矩:谢家女眷不可大声喧哗,不可穿艳色,免得惹人非议。身为他的正妻,我五年没穿过彩衣。我本以为,只要我够听话,他总会有心软的一天。生辰那日。我大着胆子求他,许我在院子里放一次烟花,就当是生辰礼。他没有抬眼,只是淡淡地落下来一句:“身为谢家主母,怎能自己坏了规矩。”祭祖大典那日。他新抬进门的妾室苏淼淼,竟穿了一身极其招摇的蜀锦红裙。甚至在庄严肃穆的祠堂外放起了风筝,笑声传遍整个谢家。我作为主母,拿着戒尺走上前,准备按家规赐她三十手板。谢无尘却当众打落我的戒尺,将我的手背打得通红:“淼淼天性烂漫,这规矩会扼杀她的灵气。规矩是死的,你身为正妻,要多包容。”满堂宾客窃窃私语,看着我这个正妻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我心里紧绷了五年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原来这百年清誉,只是他为我量身定制的刑具。从今往后,我自去红尘肆意欢笑。
谢家是百年世族最重清誉,家主谢无尘定下死规矩:
谢家女眷不可大声喧哗,不可穿艳色,免得惹人非议。
身为他的正妻,我五年没穿过彩衣。
我本以为,只要我够听话,他总会有心软的一天。
生辰那日。
我大着胆子求他,许我在院子里放一次烟花,就当是生辰礼。
他没有抬眼,只是淡淡地落下来一句:
“身为谢……
“商宛央,你这身素净衣服穿得太久,连心都跟着枯死了。”
谢无尘站在静室门槛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蒲团上的我。
静室阴冷潮湿,四面透风,桌案上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
我膝上放着厚厚的谢家账本,没有抬头。
“夫君深夜前来,就是为了特意来笑话我心如死灰吗?”
谢无尘缓步走入室内,长袍拂动,带进来一股极淡的合欢……
“姐姐,无尘哥哥说你这里有好玉,淼淼特来讨个赏呢。”
翌日清晨,苏淼淼没有通传,径直推开了静室的大门。
她今日换了一身更惹眼的鹅黄色绣金襦裙,腰间挂着九连环玉佩,叮当作响。
谢家规矩,女眷行步如春水无波,佩环绝不可发出碎响。
而在她身上,这叫娇俏,叫灵动。
我坐在案前,神色漠然地看着她。
“苏姨娘,谢……
乞巧节那日,也是我的生辰。
谢家上下张灯结彩,下人们流水般将珍馐美馔端入中堂。
整整五年,谢家从未在乞巧节开过大宴,因为谢无尘说过,此乃民间轻浮之节,有伤谢家雅量。
可今年,为了博苏淼淼一笑,谢无尘包下了京城所有上好的彩缎,将谢家老宅装点得如烟柳画舫。
“夫人,您真的要把这些全烧了吗?”
自幼陪我长大的贴身侍女采……
“家主,夫人......商姑娘已经离开三日了。”
谢无尘坐在书房中,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冷讽的弧度。
“她能去哪?不过是躲在她城西那个破旧的陪嫁院子里罢了。”
“由着她闹,断了她每月的月例银子,等她那点私房钱用光了,尝到了外头的世态炎凉,自然会哭着回来求我收留。”
谢子佩站在案前,脸色却苍白如纸,额角满是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