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周围已经有几道目光看了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怕什么?”萧珩满不在乎,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打听了,上次那刺客,是冲着户部尚书来的,跟你家没关系。不过……”他话锋一转,“他身上有个特殊的纹身,跟三年前一桩旧案有关。”沈清辞的心提了起来:“什么旧案?”“不该问的别问。”萧珩眨了眨眼,故...
宫里来人没说什么大事,只是传旨让尚书府夫人带着沈清辞去参加三日后的宫宴,说是皇后娘娘想看看京里的年轻姑娘们。
沈清辞心里却没底。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虽然尚书夫妇待她如亲女,但“私生子”这三个字,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剑。平时在外面低调行事都怕引人注意,这次突然被召去宫宴,总觉得不对劲。
“清辞,别担心。”尚书夫人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有爹娘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皇后娘娘……
尚书府的清晨总带着药香。
沈清辞正在药圃里翻土,素色裙摆沾了点泥星子,却丝毫不影响她清冷的气质。晚翠蹲在旁边摘草药,嘴里还在碎碎念:“**,你说那萧公子会不会是个骗子啊?哪有抓刺客抓到姑娘院子里,还敢留东西的?”
沈清辞没说话,手里的小锄头稳稳地落在泥土里。她总觉得昨晚那刺客的眼神有点眼熟,像是在哪见过类似的狠劲。
“说不定是想借着靖王府的名头,故意接近*……
永定三十七年,秋。
京城尚书府的夜,静得能听见桂花瓣砸在青石板上的轻响。沈清辞坐在窗边翻医书,指尖捻着页角泛黄的纸,月光漫过她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像幅没蘸够墨的水墨画。
“**,都三更了,该歇着了。”侍女晚翠端着安神汤进来,瞅着自家主子这副清冷模样就叹气。别家千金这个时辰要么在斗蛐蛐要么在绣荷包,偏她家**,除了看医书就是摆弄草药,活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儿,……
众人都愣了,这萧珩还懂医术?
萧珩蹲下身,捏了捏那贵女的脚踝,动作看着随意,却很专业:“没事,就是韧带拉伤了,我给你揉揉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那贵女疼得“啊”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刚想骂人,却发现脚踝处的疼痛感竟然减轻了不少。
“好了,试着站起来走走。”萧珩松开手。
那贵女半信半疑地站起来,果然能走了,就是还有点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