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去医院引产那天,医生问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孩子。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我准备离婚了。话音刚落,医生摘下了口罩。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是我老公的亲姐姐,周医生。她愣在原地,半晌才问出一句话:我弟知道吗?我转过身,没有回答。手术室的灯光很白。白得没有一点温度。医生递给我一张单子,一支笔。“...
我去医院引产那天,医生问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我准备离婚了。
话音刚落,医生摘下了口罩。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是我老公的亲姐姐,周医生。
她愣在原地,半晌才问出一句话:我弟知道吗?
我转过身,没有回答。
手术室的灯光很白。
白得没有一点温度。
医生递给我一……
我们都值得更好的。
我没回家。
我在一家快捷酒店住下。
用的是我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那些钱,是我从每天三十三块的生活费里一毛一毛省下来的。
洗了个热水澡,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
“老婆,怎么不接**?”
“你在哪?妈说她炖了鸡汤,你回来喝。”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回……
他正对着电脑看股票,头也不回。
“哦,那你多吃点红枣。”
“我想买点牛肉……”
“买什么牛肉?我妈不是说不让吗?你就听她的,她比你有经验。”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是我要托付一生的人吗?
他真的爱我吗?
他爱的是我,还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那天晚……
他真做得出来。
他总是这样,用尽一切手段,逼我就范。
“让他上来吧。”我说。
挂了**,我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
周文轩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衬衫也皱了。
他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演得真像。
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我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他就挤了进来。
“老婆!……
我每说出一个词,周文轩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大概从来不知道,那个只知道围着厨房和菜市场打转的我,会对女士香水有这么清晰的了解。
他以为我的世界里只有油盐酱醋,以为我的鼻子只分得清葱姜蒜。
他错了。
在嫁给他之前,我也曾是那个会和闺蜜一起,在商场专柜前,兴致勃勃地试用最新款香水的女孩。香奈儿五号,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味道,但我从来没舍得为自己买过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