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点50分：【年年，我真的很爱你。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

与此同时，系统自动推送了宋雨霏的微博。

0点51分，她发了一张十指相扣的图片。

配文：【小老师不开心，本爱徒陪他喝酒喝了一夜。】

间隔一分钟。

他在每个说爱我的时刻，都疯狂汲取着另一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笑意地把所有消息通通划掉。

然后我换了衣服，带着江照墨签那份已经签字的离婚协议，出了门。

光明律所会客室，一名律师助理接待了我。

我说明来意：“我想咨询一下，这份五年前签订的离婚协议，是否还具有法律效力。”

她接过离婚协议，看到上面的名字，震惊了瞬。

“陈女士，您老公叫江照墨？”

“是。”

“真巧，刚才也有个男客户叫江照墨。他来问出轨被发现，法律上会不会强制离婚。”话落，她没忍住腹诽：“可要是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出轨呢？”

我没接话。

只是低头看着那份五年前的离婚协议上，江照墨的签名，墨水褪了点色，但笔迹认得出来。

字迹雄劲，穿透纸背。

那时的他，是真的笃定他不会出轨，才签下了这份离婚协议。

但他早就忘了，忘了这份离婚协议的存在。

律师助理给我倒了杯水：“陈女士，你稍等一下，张律现在还在接待客户。”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是一道清冽的男声。

“不好意思，我手机落在这儿了。”

我闻声缓缓抬眸。

与江照墨的视线，在死寂的空气中，陡然交汇。

江照墨看见我，眉峰骤然拧紧，疏离褪去。

脸上的惊愕出卖了他的慌张：“你怎么在这？”

我收回视线，把协议放进文件袋，交给了律师助理：“我来问问律师，不想在一起了，能不能强制离婚。”

他看了眼律师助理，对方拿着文件袋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然后，他关上门，走到了我面前。

“年年，你别说气话。”

我站起来，反驳了他的论断。

“我没说气话，我是认真的。”

现在，我真的只想跟他离婚，然后去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他不信，他绷紧了下颌，又条件反射般解释起来：“如果是因为宋雨霏，我已经把她转给张导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导师了。”

“我对她只有师生情，年年，难道要我把心剖开，你才能相信，我只喜欢你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生不起一丝想回应他的情绪。

他迫不及待地望着我：“年年，你说句话吧，你说什么我都改。”

可我没有想法和他多说别的什么，该说的话，昨晚已经跟他说尽了。

我想腻了，说倦了，也不想再说。

我看向他眼底，交了底：“江照墨，要不要和平离婚，你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的答案，两天后没有答复，我就默认走司法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