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砚礼娶我,是因为我和他死去的初恋有七分相似。他喜欢她的长发,我便留了十年。他接吻时喊错名字,我也装作没听见。后来,他记住了我海鲜过敏,也再没在动情时喊错名字。那时我以为,替身也能变成真正的爱人。直到沈砚礼母亲的葬礼上,那个女人回来了。沈砚礼失态地撞翻了供桌上的长明灯,揽着她匆匆上了车。我一个人在灵堂,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他转来的两万块钱。“初念这些年吃了很多苦,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你先拿这钱去酒店住几天,把主卧空出来。”“白天你再回别墅做饭,别吓到她。”我没忍住笑了:“我这样算什么,保姆吗?”沈砚礼电话那头的语气带上困惑:“你是我太太,这个身份还不够吗?”我看着指尖还没洗净的香灰,忽然不想再问了。深夜,我收到一份珠宝设计工作室的合作邀请。对方附上的方案里,我曾画过的戒指署名处被刻意留白。我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突然明白过来。困住我的从来不是替身的身份,而是我不甘心的一厢情愿。
沈砚礼娶我,是因为我和他死去的初恋有七分相似。
他喜欢她的长发,我便留了十年。
他接吻时喊错名字,我也装作没听见。
后来,他记住了我海鲜过敏,也再没在动情时喊错名字。
那时我以为,替身也能变成真正的爱人。
直到沈砚礼母亲的葬礼上,那个女人回来了。
沈砚礼失态地撞翻了供桌上的长明灯,揽着她匆匆上了车。……
“你就是桑落姐吧?”
初念穿着那件我曾亲手熨烫过的男士白衬衫,站在厨房门口。
衬衫的下摆遮住她的大腿,显得她整个人越发娇小柔弱。
我正将切好的西芹放进玻璃碗里,闻言没有回头。
“沈先生让我白天回来做饭,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初念局促地绞着手指。
“没有的,越之哥说你做什么都好吃,我不挑的。”……
“这些破纸别挡道,初念要在中岛台上画画。”
我刚走进别墅的大门,就听到他略带不耐烦的声音。
客厅的灯光很亮。
他站在大理石岛台前,随手将我昨晚忘记带走的一沓设计手稿拨到一边。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清理一堆碍眼的垃圾。
初念穿着那件白衬衫,手里拿着画笔。
她正对着一张空白的画布发呆,旁边摆着一杯洗笔水。……
“今晚的慈善晚宴,初念会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他站在穿衣镜前,一边整理领带,一边用不容商量的口吻通知我。
这是市里一年一度的顶级慈善晚宴。
过去的五年里,一直是我以太太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所有的媒体都知道,他的身边只有我。
但今晚他要向所有人宣告,那个位置换人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打好领带。……
“桑落,这里。”
我刚走出汀州机场的到达大厅,就听到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
顺着声音望去。
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风衣的男人站在接机栏外。
他身形挺拔,眉眼生得极为清俊。
身上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特有的书卷气和沉稳。
看到我,他快步朝我走来。
“路途辛苦了,我是谢逾明。”
他自然地从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