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扫墓回来后,家人好像换了壳。从小恐高的哥哥,突然能在32楼阳台来去自如。一直戴着左腿假肢的爸爸,却瘸着右腿走路。极度洁癖的妈妈,沾满油的手就往身上擦。见我如临大敌的模样,全家哄堂大笑:“你五岁把毛毛虫放你哥书包害他吓尿了裤子,七岁那年半夜爬上床给你爸剃成光头,十岁还把狗当马骑被咬了,左边屁股至今留着疤,都不记得了?”这些陈年糗事只有我们一家四口知道。我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发烧错乱了记忆。直到晚饭,妈妈端上一盘热腾腾的番茄炒蛋。“楚楚快趁热吃,我特意放了三大勺糖,这可是你最爱的菜。”浓郁的甜香直冲鼻腔,我却如坠冰窟。
扫墓回来后,家人好像换了壳。
从小恐高的哥哥,突然能在32楼阳台来去自如。
一直戴着左腿假肢的爸爸,却瘸着右腿走路。
极度洁癖的妈妈,沾满油的手就往身上擦。
见我如临大敌的模样,全家哄堂大笑:
“你五岁把毛毛虫放你哥书包害他吓尿了裤子,七岁那年半夜爬上床给你爸剃成光头,十岁还把狗当马骑被咬了,左边**至今留着疤,都不……
我放下碗,状似无意地开口。
“妈你还记得我初中同桌叫什么吗?”
妈妈头也不抬。
“叫林宇啊,那个天天揪你小辫子的臭小子,你当时还暗恋人家呢,被我发现了哭得像只小花猫,非不让告诉你爸,怕挨揍!”
我咬了咬嘴唇。
“爸爸,大一那年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一块卡西欧的手表,粉色表带,你嫌弃得要命,说太幼稚……
醒来,妈妈正把一盘煎蛋端上桌。
“特意给你煎的溏心蛋。”
我低头看去。
蛋白边缘微焦,中间的蛋黄呈现出完美的半凝固状态。
这是我最喜欢的熟度。
哥哥如往常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清瑶来了,赶紧换身衣服,别邋里邋遢的。”
我愣了一下。
她是哥哥谈了两年的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
医院里,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医生我的枫糖病发作了,快给我注射代谢酶......”
医生皱起眉头,奇怪地看着我。
“什么枫糖病?”
“你只是重度病毒性肺炎,加上发高烧,又喝了冰镇饮料**到气管,导致毛细血管破裂咳血而已。”
我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不可能!我十八岁就确诊了枫糖病,在你们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