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舅舅在监狱里待了整整十年。出狱前一个月,管教给家里挨个打电话,没一个人接。我妈说:"当他死在里面得了。"我表姐说:"接回来?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一言不发,起身回了房间。那天夜里,我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加满油,一个人上了高速。800公里,我开了整整十个小时,中途只在服务区眯了二十分...
舅舅在监狱里待了整整十年。
出狱前一个月,管教给家里挨个打**,没一个人接。
我妈说:"当他死在里面得了。"
我表姐说:"接回来?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一言不发,起身回了房间。
那天夜里,我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加满油,一个人上了高速。
800公里,我开了整整十个小时,中途只在服务区眯了二十分钟。……
她指着我的脸警告我。
“你敢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十年里,我只给监狱寄过三封信。
前两封退了回来。
第三封没有回音。
我不知道舅舅有没有收到。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
杜倩拿起手机,翻出婚礼酒店的照片。
“妈,你们到时候可得把话说清楚。”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结婚的日子。”……
杜倩大学毕业后开了一家美容店。
我妈也在三年内还清了二十多万房贷。
我问过钱从哪里来。
她只说是亲戚之间互相帮忙。
天快亮时,我重新上路。
上午八点四十分,我终于看见监狱外的高墙。
门口停着几辆车。
有人拿着鲜花,有人提着新衣服。
我把车停在路边,手心全是汗。
九点十分,厚重的铁门开了……
那是一份银行资产证明。
开具日期是三天前。
户名是杜文海。
余额数字清楚写着二千一百万元整。
纸上还有银行印章和业务人员签名。
“这不是赃款。”
“更不是我从公司拿走的钱。”
“十年前,我和朋友合伙买过一块旧厂房。”
“我进去后,那块地交给他代管。”
“六年前修路征用,补偿款一直按约定……
他只取出两千块现金,又打印了一份十年前的交易材料。
材料最下面,有三个人的签字。
舅舅的名字在第一行。
我妈杜红梅的名字在第二行。
第三个签名,来自大姨。
我抬起头。
“她们也是旧厂房的合伙人?”
“不是。”
舅舅把材料装进文件袋。
“她们签的是放弃声明。”
“十年前,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