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岁安最近倒霉透了。去超市的路上被车蹭了,擦破点皮,她只想要一句“对不起”,不要钱,对方不愿意,然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说客。最后一个带了两个人,张嘴就是“你还想让我给你个房子?”她报了警。警局里来了个捞人的,个很高,长得很帅,她以为又是一个来烦她的,结果那人问了几句,走了。江与筝以前谈过一段七年的初恋,黄了。他试过当渣男,发现当不了,就算了,觉得一个人呆着也挺好。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遇见年岁安。这人吧,看着挺正常,但是有点怪,不要钱,不要命。
年岁安坐在警局的长椅上。
她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绿色花衬衫的男人,他五官长得不差,眉眼间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劲儿,右耳上有一颗绿色宝石的耳钉,年岁安不认识那是什么石头,但看得出来不便宜,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
这会儿他正在打**,语气很不耐烦,嗓门大得整个走廊都是他的声音。
“你到哪儿了?……快点,这破地方我待够了。”……
江与筝走进警局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杨周在**里语气很急,让他来警局捞他,他就带着律师和助理来了,想着不管什么事,至少先把人弄出来。
杨周一看到江与筝就像看到了救星。
“你可来了。”
江与筝没搭理他,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女人。
黑色长发用鲨鱼夹松松夹在脑后,穿一件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她的膝盖上有两片暗红色的痂,和周围……
杨周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江与筝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哎,你等等我——”
江与筝没停,杨周小跑着追上来。
“走那么快干嘛。”
“不走留下吃席?你跟着**嘛?”
“我车让那俩人开走了,我坐你车。”
江与筝没说话,拉开了驾驶座的门,杨周自觉的去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他系好安全带,接着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江与筝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杨周和林中沐还在那儿斗嘴,杨周今晚喝了不少,说话舌头开始打结,但还是不肯停嘴,林中沐倒还好,但他是那种越喝话越少,偶尔冒出一句能把人噎死。
江与筝坐在旁边听了半个多小时,实在懒得听了,他拿起外套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杨周在后面喊:“哎你这就走啊?”
出了酒吧,夜风迎面扑过来,六月底的风带着夏季的潮气,吹在……
江与筝站在那里,风一阵一阵的吹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走,他站了一会,然后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他抬腿走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石阶被晒了一整天,到了夜里还留着一点温温的热气,隔着西裤的布料传到腿上,有点舒服。
年岁安转过头看着他,有点意外,但是没说话,她转回头,继续看江面。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江与筝先开了口。
“杨周不会再去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