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是不是说血在流?他说三千年了!说斩龙村的人都得死!”她一把揪住夏承泽的衣领,力道大得能把人勒窒息,嘶吼道:“他死的时候你就在跟前!你听见了!你跟大伙儿说,他是不是说了这些话!”夏承泽抿着嘴,沉默了一瞬,缓缓点了点头——他没法否认,也不能否认。“那你还有啥话说!”赵老七的媳妇猛地松开他,转向围观的村民...
赵老七昏死三天,气若游丝,眼皮重得像焊死的铁,半分都没掀过。这三天,
斩龙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紧了喉咙,喘不过气。没人敢进山打猎,没人敢出门劈柴,
家家户户都把娃锁在屋里,连哭都得捂着嘴。家家户户门窗关得死紧,偶有人出来取水倒水,
也埋着头疾走,不敢与人多说话。空气里飘着股说不清的滞涩,比冰原的风雪更刺骨,
比冻僵的尸体更沉。夏家那两间木屋,成……
漫天飞雪如寒刃碎割,刮在脸上生生剜疼。四野白茫茫混沌一片,天地都被雪雾揉成一团模糊。可夏承泽眼底,只倒映着儿子那双眼睛。
那孩子的眼黑得沉郁,像两汪不见底的幽潭,只消一眼,便似要将人的魂魄生生拽进去。被那双眼睛静静望着,人便像被剥去了所有遮掩,从皮肉到心腑,都被看得通透见底。
这话夏承泽至今刻在心上——媳妇刚醒过来时,压着颤音悄声跟他说:“生他的时候,我昏昏沉沉的,看……
北域无垠,是天地厌弃的荒寒绝境。
一年里,十月光景沉在墨黑里,余下俩月,日头也只肯露两三个时辰,惨白得像蒙了层霜,连暖意都懒怠透出来。冰原横亘万里,雪山如刃,峡谷似裂,冰河冻得硬如玄铁,交错间,连风都带着冻裂骨头的冷。
此刻正是长夜季,天穹压得极低,像块淬了冰的冻铁,沉得人每喘一口气,都要费上几分力气与天较劲。北风卷着雪霰呼啸而过,打在脸上不是疼,是剜,一下接一下,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