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替父从军那年我十六,剃了眉毛压低嗓子,混进了西北军营。四年后,我成了先锋营里杀敌最多的百户。也在那年冬天,被主将燕临发现了女儿身。他把刀横在我颈前,给了我两条路:做他的妻子,或全家赴死。前世我红着脸选了他。可交出自己的第二天,他就带回了高门贵妻。喜宴上,他命我跪在堂中替新妇斟酒,让我唱一曲贺歌。"一个混在男人堆里的骗子,唱曲儿倒是该拿手的吧?"我没唱。他便罚我在雪地跪到天明。此后日复一日,他白天对我视若无睹,深夜却闯入我屋中痴缠:"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女人,没想到也贪慕权势,做不成正妻就翻脸。"直到我被他正妻灌下绝子汤,血崩死在柴房。他抱着我尚有余温的身体,在庭中跪了一整夜。"我不过是想听你说一句......在你心里我不只是威胁你的人。"重生回燕临以告御状威胁我嫁给他那天。我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封账本。"正好一起吧,我也想就将军贪墨军饷的事,告御状。"
替父从军那年我十六,剃了眉毛压低嗓子,混进了西北军营。
四年后,我成了先锋营里杀敌最多的百户。
也在那年冬天,被主将燕临发现了女儿身。
他把刀横在我颈前,给了我两条路:
做他的妻子,或全家赴死。
前世我红着脸选了他。
可交出自己的第二天,他就带回了高门贵妻。
喜宴上,他命我跪在堂中替新妇斟……
西北军营的地牢,常年不见天日。
空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
**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双手被冰冷的铁链锁在墙上。
这是对付敌军细作的待遇。
比起身体的冷,心里的防线更需要苦苦支撑。
前世的记忆在黑暗中不断翻涌。
我也曾是真心实意敬慕过燕临的。
十六岁初入军营,我因为身形瘦小,连最轻……
第二天正午。
地牢的门再次被打开时,我以为燕临又会带着那些诛心的话来折磨我。
但走进来的人,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晏晏......”
一个苍老而局促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响起。
我猛地抬起头。
被铁链勒出红痕的手腕剧烈地挣扎了一下,铁环撞击石墙,发出当啷的脆响。
“爹......”……
签下契约的当晚,我被带出了地牢。
洗去了满身的血污和囚室的霉味,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襦裙。
铜镜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像纸。
没有了军中四年的风霜,倒真有几分柔弱可欺的模样。
燕临掀开帐帘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我。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
“这就对了。”……
擦着燕临的侧脸,狠狠钉在旁边的拒马桩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远处的风雪中,传来沉重而整齐的马蹄声。
燕临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将我拽到身后。
“什么人装神弄鬼!”
风雪渐渐散开。
一队身披银甲的重骑兵如神兵天降,将燕临的轻骑反包围在中间。
在那面绣着黑龙的王旗之下。
一人骑着白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