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们泠水镇有个旧俗,姑娘出嫁,要赶在退潮坐花轿过水街。水街一年只退潮六次。前五次,沈照川一次次临时有事,让我再等等。第六次退潮,我照旧坐进花轿。刚过第三段水街,岸边忽然乱了。许云舒带着一盏长灯跌进河里,轿夫被人群撞乱步子,轿子也翻进水中。冷水灌进口鼻时,我听见有人喊:“照川,两个都落水了!”沈照川只犹豫一瞬,便朝许云舒的方向跑去。“她是外地人,不会水。”“知意从小在水乡长大,肯定能撑住。”他顿了顿,又隔着水声喊我:“知意,别怕,我很快回来救你。”可他忘了,我脚踝还肿着,是他亲手替我上的药。我被撑船人拖上岸时,湿透的嫁衣贴着伤脚,疼意一阵阵往心里钻。沈照川抱着许云舒从我身边经过,脚步停了一下。“知意,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我送她去医馆。”“等明年退潮,我一定补场盛大的婚礼。”我喉咙里还呛着水,一个字也说不出。直到他离去,我擦干眼泪,给阿妈发信息:“桥南那门婚约,我答应了。”
我们泠水镇有个旧俗,姑娘出嫁,要赶在退潮坐花轿过水街。
水街一年只退潮六次。
前五次,沈照川一次次临时有事,让我再等等。
第六次退潮,我照旧坐进花轿。
刚过第三段水街,岸边忽然乱了。
许云舒带着一盏长灯跌进河里,轿夫被人群撞乱步子,轿子也翻进水中。
冷水灌进口鼻时,我听见有人喊:
“照川,两个……
沈照川的手停在半空。
他像是没听懂我的话,眉心慢慢皱起。
“知意,我知道你总是意气用事,但婚姻大事不能拿来赌气。”
杨晚棠冷笑。
“知意刚刚差点淹死,你还觉得她在说气话?”
沈照川抬眼看我,语气沉了几分。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云舒那边吓得话都说不清楚,我先顾着她,有什么错?”……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沈照川的**就打了过来。
一通接一通,震得桌面发麻。
我没有接。
很快,聊天框里弹出他的消息:
“知意,把群里的话撤回。”
“婚礼的事情,我说过会补给你,你至于在全镇里闹笑话吗?”
“云舒也还在哭,你现在这样,让她怎么想?”
今天落水后,他问我要平安符,问我要解释。……
第五次退潮那晚,我一个人留在院里。
喜糖发完了,轿夫也散了。
街坊从我家门口经过,声音压得低,却还是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
他们说,沈家的新郎官又没来,江知意这姑娘太能等了。
那天晚上,我躲进房里,给沈照川发了条语音。
我哭得几乎说不清话。
我说:“沈照川,我真的等不动了。”
“下一次退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