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有信,旧人无期
做无痛胃镜前,护士让我留一个陪诊人。我给谈了六年的男朋友打电话。他听完,觉得我小题大作。“一个普通检查而已,你找同事吧。”“我下午有个重要会议,不能因为这种事请假。”同事临时被领导叫走,我只能取消麻醉,独自做了普通胃镜。做完时,我嗓子里全是苦味,手心还冒着冷汗。经过康复室,却看见顾沐辰蹲在女兄弟的面前。他掌心托着林晓熙扭伤的脚踝,动作轻柔。林晓熙低头看他,笑得没心没肺。“就崴了一下,你还真闪现过来了。”顾沐辰按住她乱动的脚。“别乱动,脚裸这地方最不能大意,留下后遗症怎么办?”“知意姐做胃镜,你都觉得是普通检查,到我这里这么紧张?”顾沐辰语气自然。“她和你不一样,从小就能忍,哪像你,疼一下都要翻天了。”我垂眼看着胃镜报告。抬手取消了下个月的婚检预约。
夜来风声声已完结 短篇言情
不再替你解释
男友有慢性偏头痛,发作时畏光畏声。于是相恋的七年里,我习惯向所有人解释他的不便。直到今年我妈第一次来阳城,想看一场龙舟夜赛。我去问江子白,他揉着眉心哄我:“我今天头痛得厉害,夜赛的鼓声太吵了,你陪阿姨去吧。”我心软退了票,然后骗我妈说夜赛取消。可端午那晚,我去药店给他买止痛药,却在赛场边看见了江子白。他和邻居乔安宁站在看台上,一手替她挡光,另一只手把耳塞放进她掌心。乔安宁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你头疼还陪我来,舒琳姐那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江子白笑了下,“不会。”“她会替我解释的,也会帮我哄好阿姨。”他声音里带着一股笃定:“就算知道我和你出来,也只会心疼我的头痛。”我站在桥下,手里的药袋被风吹得作响。我忽然不想再替他解释了。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信息:“妈,周家的婚约,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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