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她不可能怀孕
阮知愣愣地望着眼前人,在一瞬间,傅淮景手上带着的戒指仿佛也有了答案。
原来他们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了。
大学时眼前人是傅淮景好兄弟的妹妹,他们的交集并不多。
饶是如此,还是被她看出点少女怀春的心事。
只是那时候,她太过笃定。
她笃定傅淮景心里爱的人只会是自己,笃定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可谁知道——
一切发生的太快,逼着她不得不放弃这段感情。
阮知咬着唇,忍着那股难受到想吐的感觉,挺直脊背,嗓音放轻,“傅总,这酒我喝了,先前您答应的事情,请不要反悔。”
“淮景哥答应了什么?”
沈星月侧头,微扬的眉眼露出些嗔意,那点示外的冷意褪去,亲昵道:“怎么都不等我来了后再做决定?”
傅淮景垂眸,冷硬的眼神在对上沈星月时温柔下来,自然的拿过旁边毯子放在她腿上,又摸了摸她手的温度,确定她不冷后才靠回位置。
“无关紧要的事。”
也是无关紧要的人。
没关系......只要定好资助的事情,她就可以从这里离开。
阮知咬着唇上软肉,撑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傅总,刚刚说好的事......”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
她仿佛听见旁边老赵的惊呼声。
下一秒她就眼前一黑——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能传来,鼻腔内涌入淡淡的烟草味。
傅淮景的胸膛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在千钧一发之际,手指迅速紧住了女人的腰肢,如寒潭般的双眸垂视着怀里的人,只略微停顿了几秒,窄瘦的劲腰一直,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外走。
......
黑色的库里南在镇上小路疾驰。
好在镇上的医院虽小,但五脏俱全,局促狭小的急诊室内躺了阮知一个人。
她闻到股清苦的消毒水味。
耳边,隐约传来男人跟医生交代着什么的声音。
那声音像蒙了层雾,陌生又熟悉,她挣扎着,竭力想要睁开眼看清男人的脸。
却怎么也看不清。
好疼。
思绪彻底昏沉的一瞬,阮知在想,五年前,她就该跟着那个孩子一起离开的,这样就不会感觉到疼,也不会感觉到累。
急救室冰冷的地面上,落下道修长的剪影。
傅淮景身上西装多了几道褶皱,闭着眼仰头抵在墙上,眉眼笼下层阴影,指腹难耐地摩挲着,心底有股难言的心慌。
沈星月就站在旁边。
她眸光轻冷,敛眸压下那股能将她吞噬的嫉妒。
几分钟前,在医生问阮知情况时,傅淮景竟还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她的常用药,以及相关的症状。
就好像这几年,他从来没忘过。
急诊室的门在这时打开。
护士从里面走出,对傅淮景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后面只要好好休养,按时吃药就好。另外,她身体在五年前受过重创,这样过敏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受过重创?”
傅淮景掀眸,眸色意味不明。
护士似乎觉得傅淮景是阮知男朋友,直接说道:“是啊,你女朋友五年前不是流产过吗?应该还是大月份流掉的,应该都能看出样子了。”
大月份,流产。
两个字如薄刃刺进傅淮景心里。
他眼底冷色逐渐堆砌,喉咙深处低嘲发笑,原来还怀过孕吗?
沈星月在旁边也听到了护士的话。
“淮景哥,阮**怀孕的事,一点都没有跟你说过吗?”
她抿了抿唇,“算算时间,五年前那个时间,不正好是阮**离开你的时候。虽然她那时候确实是跟林家那位发生......”
“不是我的。”
傅淮景松开紧攥成拳的手,眼眸一瞬间有些狠,声音低冷,“我那段时间都有做措施,她不可能怀孕。”
他心疼阮知,不想她婚前怀孕。
结果她转头就能让另一个男人对她肆无忌惮的做出这些事。
一时间不知道是她贱,还是他贱了......
“淮景哥,阮**这些年看起来过得也不好。”
沈星月眸色轻闪,假意轻声安慰,“我知道我不该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但当年你为她差点就......”
“够了。“傅淮景倏然抬眸,深黑的瞳孔划过一抹凌厉。
沈星月心头一颤,却挺直脊背,毫不避让地跟他对视,坚持说完下面的话,“伯母让我过来就是让我帮忙看着你,我不愿意让你继续跟阮**接触,后面的事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随你。”
傅淮景一嗤,转身离开诊所。
一秒都不想多停留。
怕忍不住掐死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
沈星月看着男人毫不留情的背影,不由松了口气,视线却忍不住转向还在昏迷的阮知,眼里涌起强烈的嫉恨。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阴魂不散!
还有——
不是说男人最恨出轨吗?
都这样了,还念念不忘......
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了!
阮知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你醒了。”
护士过来给阮知换药,确定她没事后才说道,“后面这些药还需要接着吃,对了,你男朋友呢?怎么从昨晚开始就没在这里。”
她男朋友?
阮知从护士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是傅淮景送她来的医院。
她攥着被子的手指发紧,“他不是我男朋友。”
护士奇怪的看了眼阮知,看她脸色有些不对劲,最终什么都没说直接从这里离开。
阮知收拾好东西从诊所出来。
她坐着三轮车回到学校,还没走到宿舍,就看到教学楼前围着一群人。
等看到她之后,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他们看她的眼神都是轻视,鄙夷,嘲讽,还有些不怀好意的端详。
阮知咬紧了唇,心头划过丝不安。
“赵校长......”
在老赵朝她走来时,阮知开了口,只是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小阮老师,那些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人群中带着乡音的男人开了口,话里的恶意满的几乎溢出来,“你以前是不是真的在城里勾引过那大老板,准备卖身结果人家没同意,所以才灰溜溜逃到我们这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