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辈子,我为亡妻守身六十年。不近女色,不沾烟酒,把她的遗照擦了二十二万多遍。八十八岁那年,我坐着轮椅去普罗旺斯散心。薰衣草田尽头,一个女人被四五个孩子围着笑。那张脸,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沈怡然。我的亡妻。我当场脑溢血,死了。重生回来那天早上,我躺在婚床上盯着天花板足五分钟。然后擦了擦眼角。拨通律师电...
上辈子,我为亡妻守身六十年。
不近女色,不沾烟酒,把她的遗照擦了二十二万多遍。
八十八岁那年,我坐着轮椅去普罗旺斯散心。
薰衣草田尽头,一个女人被四五个孩子围着笑。
那张脸,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沈怡然。
我的亡妻。
我当场脑溢血,死了。
重生回来那天早上,我躺在婚床上盯着天花板足五分钟。……
“老公,早餐要加蛋吗?”
那笑容,那语气。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也笑了。
“加吧。”
明天这个时候,你就要“车祸身亡”了。
你加不加蛋,都改变不了你已经是个死人的事实。
吃早餐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她。
动作自然,眼神温柔,偶尔低头时嘴角还带着笑。
上辈子,我觉得这是幸福。……
上辈子这顿糖醋排骨,我记了六十年。
以为那是她最后为我做的一顿饭。
以为她带着对我的爱,走完了人生最后一天。
我甚至在每年她的忌日,都会亲手做一份糖醋排骨供在遗像前。
现在想——
那遗像里的人搞不好正在巴黎左岸喝下午茶。
而我在跟一张照片吃饭。
六十年。
操。
晚饭吃得很安静。……
我还真没伤心。
因为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亡妻。
连钱被人卷了都懒得追究。
现在回想起来——
那不是投资失败。
那是定向收割。
“还有呢?”我打字问程远。
“苏檀和乔薇暂时没查到直接关联。白鹿那边——她半年前从美国回来,目前住在城西。和沈怡然有通话记录,不多,每月一两次。”
白鹿。
五个里……
“保险那边?”
“已经打过招呼。意外险加驾驶险,总共赔付一千二百万,受益人写的他。”
“要让他觉得我是‘爱他’走的。”沈怡然笑了一声,“这样他才不会查。”
我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上辈子确实没查。
一千二百万的保险赔付,我一分没动,全存在她名下的纪念账户里。
六十年后那笔钱连本带利翻了将近四倍。
够她在普罗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