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绑匪把手机塞到我面前,要我跟家里开口要三百万时,我反而没那么怕了。我把手机推回去,“算了,别打了。”他们养我这么多年已经够亏。再花三百万赎一个外人,我还不起。七岁那年,妹妹来到我家。爸妈告诉我,她才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女儿,而我是福利院领回来的。妈妈摸着我的头说:“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你总得懂点感恩。”后来妹妹要我的房间,我搬去阁楼。妹妹艺考缺钱,我把大学四年的奖学金都给了她。连被绑架,我第一反应都是别给这个家添麻烦。绑匪不信,抢过我的手机亲自打了过去。电话开着外放。妈妈听见赎金数额,当场哭了。“给吧,再怎么样砚宁也是我们亲生的
绑匪把手机塞到我面前,要我跟家里开口要三百万时,我反而没那么怕了。
我把手机推回去,“算了,别打了。”
他们养我这么多年已经够亏。
再花三百万赎一个外人,我还不起。
七岁那年,妹妹来到我家。
爸妈告诉我,她才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女儿,而我是福利院领回来的。
妈妈摸着我的头说:“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你总得懂点……
我被套上黑色头罩塞进后备厢,再睁眼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新的地方像是一座停工多年的汽修厂,空气里全是机油和铁锈味。我的双手被重新绑在暖气管上,膝盖因为一路碰撞肿得厉害。
那个脾气最差的绑匪蹲在门口抽烟。
“你爸现在不敢报警了,钱明早送过来。”
我没有说话,只低头看着已经干掉的血迹。
另一个人却忽然笑了一声。……
许安安的脸瞬间白了。
她下意识抓紧我的袖子,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姐姐,我害怕。”
我看着她,一时间竟然想起很多年前。
七岁那年,她刚到我家,也是这么攥着妈妈的衣角,怯生生地说害怕。
当晚妈妈就让我腾出卧室。
“安安刚回来,没有安全感,你是姐姐,让让她。”
这一让,就是十八年。
现……
我醒来时,嘴里全是血腥味。
四周很冷,头顶只有一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一闪一闪地照着满地废弃铁桶。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儿。
只知道左边肋骨疼得厉害,稍微呼吸重一点,胸腔里就像有刀在搅。
绑匪显然已经急了。
其中一个不停打**联系逃跑的车,另一个蹲在我面前,翻着我那部只剩百分之九电量的手机。
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
“宁宁,爸爸来接你回家了。”
**里,爸爸的话还没说完,警察已经蹲下身,重新摸了一遍我的颈侧。
我站在旁边,看见他的手停了几秒,最后缓缓收了回去。
“联系家属吧。”
旁边的急救医生已经剪开我腹部被血浸透的衣服,还是做了一轮抢救。可监护仪上的线始终没有重新跳起来。
原来人死以后,真的就不疼了。
我低头看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