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灌我避子汤?勾摄政王,上位

日日灌我避子汤?勾摄政王,上位

主角:随泱萧肆
作者:金一成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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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泱微怔,随即无声地笑了出来,“这位大**,还真是着急啊……”

“那咱们,见还是不见?”

“……来都来了,自然要见。”

随泱脑海里都是那双如释重负的眼睛,她无意识地攥住被角,修长的指甲瞬间刮花了名贵的苏绣被面,她垂眸看了一眼,缓缓抚平,“将我的云锦衫子找出来。”

她不是当年的小丫头了,有些账也该算了。

玉瓒答应一声,连忙喊了人进来伺候。

随泱虽然不是正妻,可出了名的爱排场,喜奢华,所以下人也多得很。好在皇帝年幼,萧肆大权独揽,所以这排场也用得起。

下人鱼贯而入,奉茶的,熏香的,捧衣的,一路排到了门外。

连梳妆的老嬷嬷,也是府里手最巧的。

可妆容发式,刚刚做好便被她换了,眼看着一个时辰过去了,随泱还没有动身的意思,管事嬷嬷犹豫许久,还是提了一句,“侧妃,客人久候多时了。”

“哦?”

随泱眉梢微扬,眼风如刀,“你是说,我怠慢她?”

管事嬷嬷被惊得低下头,连连赔笑,“老奴不敢,娘娘息怒。”

随泱没有再理会,垂眸细细挑选着发簪。

她就是要给阮长离下马威,谁让她当初没死在那场栽赃里呢?

人活着,总是要讨债的……

等她出门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半个时辰,外头日头都已经偏西了。

晚霞万道,却遮不住她满身的珠光璀璨。

等她不疾不徐到了前厅,里头早就有两道人影候着了。

坐着的那位,衣衫半旧,姿态闲适,即便身在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府,也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倒衬得精心装扮的随泱,是如临大敌。

好像被比下去了呢……

随泱抿了下唇,狠狠攥了下指尖。

玉瓒大约也这样想,骤然拔高了音调,“娘娘到。”

坐着的人慢慢转头看过来,露出一张清丽端庄的脸,她下颚微抬,仿佛面前的人,不是摄政王侧妃,而仍旧是当年那个伺候她的小丫头。

“阿泱,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随泱牙关陡然一紧,这个人,面对她时怎能如此坦然?

当年那般算计她,她就没有半分羞愧吗?

“放肆!”

玉瓒厉声呵斥,“娘娘名讳,岂是你一个庶人能喊的?”

阮长离轻笑一声,身旁站着的奶嬷嬷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拦住了,她坦然地起身行了礼,“见过侧妃,你可满意?”

这般神情姿态,如同在施舍一个乞丐。

随泱抬脚缓缓逼近,“我现在问你当年的事,你应该也不会承认吧?”

“你在说什么?”

阮长离眉眼淡淡,始终如波澜不惊的湖水,带着随泱不能将她如何的笃定从容,“我听不懂。”

随泱哂笑一声,听不懂?

难道她以为自己还会徒劳的讲道理吗?

耳边一声脆响,是她手里的玛瑙串子被摔在了地上,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里,她唇角微勾,笑里满是恶意,“呀,阮娘子,你这是何意?我这串子,可是太妃亲赐……你这是对太妃大不敬啊。”

阮长离哑然失笑,“随泱,你不会想用这种手段对付我吧?”

“对付?”

随泱冷笑一声,“什么叫对付?这么多人看着呢,阮娘子可别血口喷人。”

她后退一步,语调陡然拔高,“你们说说,方才发生了什么?”

“奴婢亲眼看见了,”

玉瓒连忙开口,“是阮娘子摔了娘娘最喜欢的手串,还请娘娘责罚,以**中纲纪。”

阮长离扶额,满脸无奈,“随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劝你一句,别这么做,你名声本就不好,还要如此针对旧主,就不怕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吗?”

“与你何干?”

随泱仰起头,慢慢挺直脊背,“我这个人,有仇不报,寝食难安,当日你害我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她抬脚从阮长离身边走过,声音袅袅飘过来,“请阮娘子在门外跪着赔罪。”

“是。”

玉瓒连忙上前一步,“阮娘子请。”

“你们不能这么做!”

奶嬷嬷急了,连忙挡在阮长离身前,却被阮长离拦住,她淡淡瞥了随泱一眼,“你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她拉着奶嬷嬷出了门,选了个人最多的地方跪了下去。

玉瓒脸色微微一变,“娘娘,不如换个刑罚,这要是传出去,怕是真的有损您的名声,您也知道……”

“背主求荣的骂名都背这么多年了,”

随泱懒懒瞥了眼外头,“若不坐实,岂不是白担了?”

玉瓒叹了口气,她担心的不是外头的闲言碎语,而是萧肆的态度,旁人不知道,可他们谁都清楚,萧肆惦记着阮长离,当年还欠了阮家的恩情,是不会允许随泱这么做的。

他们这些年,好不容易才缓和了关系,要是因为阮长离毁了……

可不等她开口再劝,随泱便转身往回走,“我乏得很,你们去吧,我要再歇一歇。”

玉瓒只得退了下去,在廊下熬药。

随泱身上有些旧病,身体虚得很,怕冷又畏热,手脚常年都是凉的,人也时常疲乏,精力不济。

她打着呵欠进了门,抬脚就朝床榻去,却是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张英挺俊秀的脸,只是那张脸上,威然凌厉太过,全是权势的痕迹,完全冲淡了五官的俊秀。

这样一个人,便是穿上布衣草鞋,也不似寻常人。

正是萧肆。

“你怎么来了?”

随泱蹙眉开口,指尖微微一蜷,虽然早就知道萧肆会来寻她算账,可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八年的情分,还真是不值一提……

念头很快被压下,她对萧肆也没有情爱的,不过是……救命之恩罢了。

她垂下眸子,将思绪压下,心脏却仍旧沉得厉害,也不知道萧肆什么时候来的,听见了些什么,有没有听见自己陷害阮长离的事……

念头未落,整个人忽然失重,随即被重重扔在了床榻上,萧肆垂眸看过来,眼底寒气森森,语气阴冷,“怎么,旧主连你的名字,都唤不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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