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满花都都知道,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有个侧妃叫随泱,她出身卑贱,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时候勾引姑爷上位,害得两人和离,所有人都等着她的旧主东山再起,将这个背主求荣的陪嫁丫头狠狠踩进泥里,可没人想到,最后疯了的人却是摄政王。
随泱一觉醒来,只觉腰肢酸软,腿间作痛。
该死的萧肆,一如既往的粗暴。
她咬牙揉了两下,却是刚动弹,床帐子就被掀开了,大丫头玉瓒探进头来,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娘娘醒了?”
一看她这神情,随泱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药已经到了?”
玉瓒脸上勉强的笑跟着散了,她抿了下唇,声音压得很低,“是李公公亲自送过来的,怕是要看着您喝了才肯走呢。”
随……
随泱微怔,随即无声地笑了出来,“这位大**,还真是着急啊……”
“那咱们,见还是不见?”
“……来都来了,自然要见。”
随泱脑海里都是那双如释重负的眼睛,她无意识地攥住被角,修长的指甲瞬间刮花了名贵的苏绣被面,她垂眸看了一眼,缓缓抚平,“将我的云锦衫子找出来。”
她不是当年的小丫头了,有些账也该算了。
玉瓒答应一声,连忙喊了人进来伺……
旧主……
指尖蓦的攥紧,这是从第一句就来了啊。
真着急啊……
随泱一哂,却不但没有服软,反而仰头笑了起来,“心疼啊?那别带到我面前啊?你送过来,就该想到会是这样,当年她害我至此,如今得了机会,我自然要一点点讨回来。”
“她害你?”
萧肆轻嗤一声,似是嘲弄,又似是鄙夷,“随泱,谎言说多了,连你自己都信了?”
随泱牙关骤紧,……
随泱心头骤然一紧,“**的,你还顾不顾及颜面?”
萧肆不怒反笑,身体微微一倾,颀长的影子便如泰山将倾般压了上来,“嘘,随泱,你最没资格说这两个字。”
随泱一僵,资格……
是了,在这些人眼里,她就是个不要脸的人。
即便当年的事她死活不承认,即便她一直在找自己被陷害的证据,可没有人信,他们还是给她定了罪。
她就是个背主求荣,勾引姑爷的贱……
“都说侧妃有狐媚手段,我今儿才算是信了,昨天那叫声,整个王府都听见了,我这都跟着放了几回。”
“你在哪儿听得?这般清楚,下次我也去,说起来王爷真是可怜,侧妃如此丢人现眼。”
“兴许就是这股浪荡劲儿,才得了王爷喜欢,可惜咱们是男人,豁不出去,不然咱们也能上位了……”
细碎的嘲讽声传过来,随泱懒懒伏在软轿上,垂眸看着玉瓒,“就因为这个?”
玉瓒气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