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国庆旅行,我们五人约定好一起去爬雪山。可到了雪山脚下,我的未婚夫只拿出四个刻着名字的氧气瓶,未婚夫傅泽宴,哥哥沈逸安,竹马叶庭席和闺蜜苏雅安。我呼吸困难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将氧气瓶佩戴好。傅泽宴看了我一眼,随口解释道:“你不是身体不好?这么高的雪上还是别尝试了,在下面等我们吧。”竹马沉默着点点头,“你跟着爬也是给我们添乱,刚好在下面做晚饭。”我将心口所有酸涩咽下,硬撑着点点头。我以为晚上,他们总会记得我。夜色渐沉,我心急如焚的跑出帐篷,却在不远处看见笑成一团的四个人。他们手上拿着早已烤好的羊肉串。我突然想起这些年好像一直如此。我不知疲惫的站在原地等候他们,而他们早已将我甩在身后。我站在那,直到寒风带走我所有体温,才转身回了帐篷。原来我一直在是这五人团中的透明人,既然如此,还是离开吧。
国庆旅行,我们五人约定好一起去爬雪山。
可到了雪山脚下,我的未婚夫只拿出四个刻着名字的氧气瓶,
未婚夫傅泽宴,哥哥沈逸安,竹马叶庭席和闺蜜苏雅安。
我呼吸困难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将氧气瓶佩戴好。
傅泽宴看了我一眼,随口解释道:
“你不是身体不好?这么高的雪上还是别尝试了,在下面等我们吧。”
竹马沉默……
第二天一早,我被翻动行李的声音吵醒。
苏雅安蹲在我的相机箱前,手里拿着我最贵的一支长焦镜头。
傅泽宴站在旁边,正替她调整背带。
我走过去,直接把镜头拿了回来。
苏雅安满脸不解,手还死死拽着镜头,
“今天要去拍冰瀑,我的镜头不够长。借我用一天都不行吗?”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记多久?”……
傅泽宴最终没有拦住我。
我在镇上住了一晚,第二天回营地取剩下的行李。
刚走进帐篷,就看见苏雅安拿着我的相机。
她慌忙松手,相机重重磕在桌角,镜头边缘裂开了一道缝。
苏雅安抢先解释,
“我只是想看看昨天的照片,没想到你没装存储卡。”
我检查完镜头,直接报出维修价格:“一万八,转给我。”
苏雅安脸……
离开营地后,我没有再见他们。
我住进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民宿,找技术人员恢复那张被格式化的存储卡。
忙了三个小时,对方只找回十几张受损照片。
照片里的外婆坐在照相馆门口,笑着朝镜头招手,半边画面已经变成凌乱的色块。
我把照片存了三份,随后给中介发去消息,让他清点店里剩下的旧相框和设备。
这一次,我要修好的不只是照相馆。……
火车抵达栖海镇时,天刚亮。
我远远看见照相馆门上的木牌。
积了两年的灰被中介擦掉了,外婆亲手写的“拾光照相馆”重新露出来。
木匠正在屋顶换瓦,见到我便跳下梯子:
“沈**,后屋漏得厉害,不过梁柱没坏,修好还能住。”
我打开卷帘门,潮湿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的墙上还挂着许多旧照片。
其中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