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韩临直起身,骤然向后退开。
车厢内“啵”了一声,如同瓶塞被强力拔起。
男人抽了几张纸,随意替程宥佳擦拭了一下。
他显然没了兴致,方才的旖旎尽数散去,心头只剩烦躁。
湿润的纸张没被丢弃,他又给自己抹了抹。
随手放进裤兜,拉上了西裤拉链。
程宥佳僵在那,等他下了车,才侧身倒下。
下一秒,韩临坐进驾驶位。
他面色冷得骇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到达岔路口,他没有减速,猛地掉头。
程宥佳正准备起身,被车子甩得摔回后座。
换作以往,她早炸了毛。
不闹得韩临低头哄上几句,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程宥佳已经长大,什么也没说。
她自顾自穿好衣服,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
堆叠在腰上许久的衣料,怎么理也无法平整。
她被带得也有些烦躁,眼睁睁看着车子远离韩家老宅。
**响起,是程宥佳的手机,来电显示:“干妈”。
“不准接。”驾驶座上的男人开口。
**响个不停,震动声紧随其后跟着响起,一遍又一遍。
程宥佳望着扶手台两部交叠的手机,像极了缠在一起的两人。
她脸色越来越白,心里也越来越乱。
干妈苏雯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她却拐走了人家唯一的儿子,还阻碍了韩舒两家联姻。
指尖刚想去触碰手机,韩临冷声道:
“你敢接,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公之于众。”
程宥佳嗤笑一声:“你是做了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亏他还是司法局副局长,知法犯法。
韩临没有丝毫羞愧,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我无所谓,我们结婚就行。”
他已经28岁了,早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
程宥佳只觉得好笑,声音冷了下来:“你不要脸,我还要皮。”
其实她要的,是命。
韩家不会容许无权无势的她挡了那通天道,更不会应允韩临娶她这样身有污点的人。
做干女儿已经是父亲给她争取到最大的庇护,以那些的人手段,哪天她横死街头、悄无声息消失,都无人知晓。
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她转头看向窗外。
入目是熟悉的街道,目的地直指揽春园。
那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空置八年后,成了圈禁她的牢笼。
“我要回学校,放我下车!”
韩临没理会她的要求,很快把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程宥佳又气又急,趁着车熄火的间隙,从副驾一侧推开车门,拔腿就跑。
男人大步追上来,伸手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放开我!我不喜欢这里,你带我来这干嘛!”
程宥佳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却始终被牢牢禁锢。
“**。”
韩临只冷然一语,脚步未停,径直朝卧室走去。
“砰!”
卧室门被关上,女人被丢在柔软的床上。
拉链的声音再次响起,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韩临,你个**!”
程宥佳望着朝她逼近的人,那人面上一派斯文模样,眼底却深沉如墨,翻涌着让人心慌的暗流。
她一边往后躲,一边继续怒骂:
“你简直丧心病狂、衣冠禽兽!”
“你怎么能这么**!”
“你个畜生!啊——”
一条腿被抓住,她猛地被拉扯到床边。
韩临的手随意一掀,裙摆便滑了上去。
下一瞬,带着体温的布料被他大力扯落。
鲜红玫瑰才经雨露滋养,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也让人生出极强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