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芮安?”我很是错愕。
她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毕业之后我们就再没见过面。
她怎么会和晏辞瀚在一起?
我还没回过神,就见晏辞瀚神情柔软下去,从口袋拿出和他腕上同款的红绳给秦芮安系上。
“就剩最后几条,还好求到了。”
秦芮安看着他笑得幸福:“要不是刚刚差点中暑,我就陪你一起去了。希望菩萨别以为你是单身,给你乱点鸳鸯谱。”
晏辞瀚被逗笑了:“菩萨会听见我的心声的。”
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心里隐秘的欢喜一点点沉没下去。
秦芮安这时看向我,挽住晏辞瀚的手臂主动开口。
“笺雪,你是不是很惊讶我和辞瀚在一起了?其实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才特地来灵隐寺祈福的。”
她说着,看向我手上那根红绳,带着几分探究问。
“你呢?也是来为爱情祈福的吗?”
晏辞瀚这时也看向我,目光晦暗不明。
胸口涌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有人拿针一下一下地扎。
我下意识把红绳攥进掌心,勉强笑了笑。
“是啊,为我自己,也为我喜欢的人。”
听到这话,秦芮安像是想起了什么。
“是你大学时暗恋的那个人吗?我记得你当时还写了特别长的表白信托我帮你送。”
晏辞瀚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你大学时暗恋谁?我们当时经常一起玩,怎么都没听说过?”
我却不敢和他对视。
因为四年前的毕业季,我听说晏辞瀚要去瑞士,就写了满满三页情书,想向他表明心意。
可真的站在他宿舍楼下时,我却迟迟不敢上前。
是秦芮安拍着胸脯说帮我去传话,让我躲在梧桐树后等消息。
后来……在盛夏的聒噪蝉鸣中,我远远听见晏辞瀚清冷的回答。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天之后他飞去瑞士,我们彻底断了联系。
没想到如今再见,帮我传话的人和被传话的人在一起了。
这段往事还被当着他们的面重新提起。
我心口酸痛,又羞又惭:“不是那个人,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把他忘了。”
晏辞瀚眸光沉了沉。
秦芮安面上笑意更深。
“及时止损也好,毕竟你当时那么情真意切,都没能和他在一起,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你。”
我像是被无形的手打了一巴掌。
还没回过神,她又亲昵地问:“你在瑞士待了两年,该不会是交了外国男朋友吧?”
我移开目光:“没有……”
晏辞瀚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你去了瑞士?”
我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公司总部在苏黎世,两年前刚好把我调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