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从小到大,宋凛送给儿子的唯一礼物,是一堆廉价的散装积木。他义正言辞地定下规矩:“男孩子不能太调皮,玩这个可以静心。”儿子确实很乖,从不大声说话。他总是独自待在角落,将那堆积木搭成一个房子,拼了又拆,反反复复。七岁生日,儿子鼓起勇气恳求爸爸陪他一天。宋凛答应了,却直到蛋糕上的蜡烛燃尽都没来。深夜,我刷到他那丧夫白月光的朋友圈。照片里,白月光的儿子骑在宋凛的脖子上。在游乐园里举着水枪肆意疯闹,宋凛笑得温柔又耐心。原来他说的男孩子不能太调皮,仅针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第二天,我推开儿童房的门,看见儿子又将那个积木房子拆掉了。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重新搭,而是将它们丢进了垃圾桶。我强压着心酸问:“怎么把爸爸送的礼物扔了?”儿子仰起小脸,眼神平静得让人心碎:“妈妈,别人的爸爸,我用积木是拼不出来的。”
从小到大,宋凛送给儿子的唯一礼物,是一堆廉价的散装积木。
他义正言辞地定下规矩:
“男孩子不能太调皮,玩这个可以静心。”
儿子确实很乖,从不大声说话。
他总是独自待在角落,将那堆积木搭成一个房子,拼了又拆,反反复复。
七岁生日,儿子鼓起勇气恳求爸爸陪他一天。
宋凛答应了,却直到蛋糕上的蜡烛燃尽都没来。……
那天下午,予安突然开始发烧。
起初只是低烧,到了傍晚体温直接飙升到了三十九度。
他小脸通红,窝在沙发上呼吸急促,连水都喂不进去。
我急得手脚发凉,翻出家里的退烧药给他服下。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温度不仅没降,反而有升高的趋势。
我顾不上其他,抱着予安冲下楼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
急诊科大厅里人满为患,孩子……
从医院回来后,予安的烧终于退了。
他疲惫地睡在床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因为高烧而干裂的嘴唇,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段荒唐的婚姻,是时候结束了。
我起身走到书房,准备整理一下家里的财务状况。
结婚这些年,我为了照顾予安辞去了工作,所有的开销都依赖宋凛。
但我一直保持着清醒,每个月都……
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怎么才来?让一家长辈等你们母子俩,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牵着予安走过去,语气不卑不亢。
“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会。”
宋凛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陈嘉佑,站起身打圆场。
“妈,嘉卉一个人带孩子出门不容易,您别怪她。”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去牵予安的手。……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偌大的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铁青,指着予安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小畜生,你说什么?!”
宋凛脸上的温和面具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猛地走上前,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压抑的怒火。
“宋予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