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咱们发财了!”六万两白银。沈平那抠搜的十两银子,连这堆金子的渣渣都算不上。“乖儿咱们去哪?要不要离开上京?”我握着缰绳的手在抖。“不要。”儿子果断拒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渣爹绝对想不到咱娘俩,会带着他的全部身家,在天子脚下买豪宅!”“再说出了上京山高水远,到处都是山贼草寇,您带着这么多...
坐在颠簸的骡车上,我手脚都是软的。
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乖儿,这得有多少钱?”
我咽着唾沫,在心里问。
“一坛子差不多五百两黄金,十坛就是五千两!折合成白银,那可是整整五万两!加上金价最近在涨,兑换个六万两白银绝对没问题!”
“娘,咱们发财了!”
六万两白银。
沈平那抠搜的十两银子,连这堆金子的渣渣都算不……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儿子,你还小,不懂这世道的险恶。”
“这休书是他单方面写的,万一以后他发现咱们有钱了,反咬一口说我私自逃家,按本朝律法他还能把我抓回去。”
“所以我得去衙门把这休书换成盖了官印的和离书,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到了衙门,我塞给书办五两银子。
那书办看我挺着大肚子可怜,索性大笔一挥,官印一盖。
而我和沈……
爹娘死后,我花光祖产,用了十年供夫君考上了状元。
还以为终于苦尽甘来,没想到却等来了他的休书。
“阿珍,你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的普通村妇,根本不配当状元之妻。”
“丞相已有意将嫡女许配给我,你懂点事,别只会当个拖累。”
我悲愤欲绝,挺着六个月孕肚想要跳井了断,耳旁突然响起一个急切的童稚声。
“娘亲别跳!”
“我是重生回来的……
晚上,厨娘端来燕窝粥。
一碗粥下肚。
“儿子,这燕窝怎么一股怪味儿?”
我咂吧砸吧嘴,觉得还不如老家的烤红薯好吃。
“娘,那叫金钱的味道,您受累,多习惯习惯。”儿子在肚子里打了个哈欠,“不过娘,咱们坐吃山空可不行。”
“城南有一家快倒闭的如意绣庄,老板签了赌债着急脱手,您明天去盘下来。”
“等三个月后,西域使团进京,上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