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八字七杀重,算命的说我命硬记仇,受了气从不过夜。五岁被人贩子抱走,我趁他睡觉拿鞋带捆住他的手,顺便放跑了车里另外两个孩子。十二岁被校霸堵在厕所收保护费,我当场转账,备注却写着“敲诈勒索款”。十八岁有人来养母的汽修铺闹事,我反手锁死卷帘门,坐在门口数着他的假牙等警察。二十三岁,亲生父母找到我。回顾家的路上,我拍下他们的身份证和车牌,又把实时定位发给了三个朋友。母亲苏曼看得眼圈通红:“照照,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我摇摇头:“相信。”“但我五岁时也挺相信你们,后来就在火车站住了三天。”父亲顾成业握紧方向盘,当场向我保证:“以前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回了顾家,谁再敢欺负你,我们绝不会放过她。”然而刚走进客厅,养女林薇便冲过来抓住我的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随后她跌坐在地,捂着脸哭道:“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打我都行。”父母和哥哥正好从门外进来。我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薇,又抬头看向墙角。“你选的位置不太好。”林薇的哭声一顿。我指了指被花瓶挡住的监控。“那里拍不到正脸,容易穿帮。”“要不往右挪两步...
我八字七杀重,算命的说我命硬记仇,受了气从不过夜。
五岁被人贩子抱走,我趁他睡觉拿鞋带捆住他的手,顺便放跑了车里另外两个孩子。
十二岁被校霸堵在厕所收保护费,我当场转账,备注却写着“敲诈勒索款”。
十八岁有人来养母的汽修铺闹事,我反手锁死卷帘门,坐在门口数着他的假牙等警察。
二十三岁,亲生父母找到我。
回顾家的路上,……
周家人连饭都没有吃完。
周母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订婚的事改天再谈。
大门关上的瞬间,顾言川重重拍了下餐桌。
“江照,你是不是故意的?”
“答对了。”
我夹起一块排骨。
“有奖品吗?”
顾言川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林薇红着眼圈站起来。
“哥,别怪姐姐。”
“是我占……
搬家工人一听我报了警,立刻把纸箱放回原处。
其中一个赶紧解释:
“是这位林**说,她是房主的外孙女,让我们来清理遗物。”
林薇急忙拿出手机。
“是妈妈让我来的。”
“这房子马上拆迁,总要提前收拾。”
“拆房子,不是拆我的信。”
我从木箱里抽出一封。
信封上的胶已经被撕开,里面的信纸……
我没有立刻下楼。
先把外婆的信和纸条存进银行保险柜,又将照片、录音和实时定位发给律师许澄。
最后,我联系物业经理,要求安排电工全程陪同。
七杀重不等于活腻了。
明知道顾家人想抢东西,还一个人往地下室钻,那不叫命硬,叫方便抛尸。
半小时后,物业经理带着电工赶来。
顾成业已经站在地下室入口。
看见……
“没有活动目标”几个字落下,苏曼当场软了腿。
顾成业扶住她,还在试图说服自己。
“仪器可能被墙挡住了。”
“她那么聪明,肯定已经找到别的出口。”
消防队长没有接话。
他让物业拿来地下室原始图纸,很快发现二零七储藏室后面还有一间废弃水泵房。
两间房之间留着一道检修窗,只是后来被柜子挡住了。
破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