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妻子包下整座海洋馆,只为给她的初恋接风洗尘。女儿苗苗趴在鲨鱼池的玻璃围栏上看热闹,被初恋带来的小侄女一把推了下去。我尖叫着冲过去,妻子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能不能别闹?晏如刚回国,你就开始作?"我指着池子里扑腾的小身影,声音都劈了:"沈清徽,苗苗掉下去了!你看那边!"她头都没回,语气嫌烦:"苗苗刚才还在吃冰淇淋,你是不是故意找茬不想让我招待晏如?"小侄女也歪着脑袋说:“我刚刚也看到苗苗去另一边玩了。”那个叫晏如的男人端着红酒走过来,笑得温润无害。"南嘉哥别急嘛,小孩子贪玩躲起来了吧,这水池有防护网的。"他拦住了正要跑过来的男安保,轻声说:"别理他,南嘉哥情绪不太稳定,清徽说他一直有狂躁症。"池子里的水开始变红。苗苗已经不挣扎了,小小的身子被拖着往深处漂。鲨鱼的背鳍消失在水面。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身后那个男人捂着嘴,一脸震惊的样子:"清徽你老公可真会演,好好笑。"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而沈清徽,亲手断送了家族的八代单传。
妻子包下整座海洋馆,只为给她的初恋接风洗尘。
女儿苗苗趴在鲨鱼池的玻璃围栏上看热闹,被初恋带来的小侄女一把推了下去。
我尖叫着冲过去,妻子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能不能别闹?晏如刚回国,你就开始作?"
我指着池子里扑腾的小身影,声音都劈了:
"沈清徽,苗苗掉下去了!你看那边!"
她头都没回,语气嫌烦:……
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安神香的味道。
味道清雅。
是沈清徽特意吩咐人点上的。
她说过,我因为常年操持家务经常失眠,这香能让我情绪平稳。
多么体贴的妻子。
多么无微不至的关怀。
我死死盯着那扇红木大门,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我握住黄铜把手,疯狂地向下压。
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那扇红木门像是隔绝了生与死的界限。
我坐在满地狼藉的碎片中,看着茶几上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燕窝粥。
冷笑声从我的喉咙里溢出来,越来越大。
特别助理。
原来她早就算计好了。
接风洗尘是假,引狼入室才是真。
我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腿已经麻木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我不可以坐……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沈清徽那永远四平八稳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南嘉,你怎么跑去监控室了?”
“老陈,我不是让你找人看着先生吗?”
馆长立刻恭敬地凑近麦克风。
“沈总抱歉,先生刚刚自己跑出来的,我这就送他回去。”
我死死攥着对讲机,指关节泛白。
“沈清徽,林……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空旷的餐厅里。
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将沈清徽引以为傲的理智炸得粉碎。
她死死盯着我,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你......你说什么?”
她猛地跨过椅子,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桑南嘉,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