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行。”

他拿出手机。

程妍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

可男人答应得太快，她胸口竟然有些发闷。

转账提示响起。

十二万。

陆烬野把手机收回去。

“钱到了。”

程妍低头看着屏幕。

备注栏里只有一句话。

“这次也别回头。”

她怔住了。

“你每次都写这个？”

陆烬野的手指停了一下。

“与你无关。”

“你是不是不想分手？”

“是你要分。”

“那你为什么还给钱？”

“我答应过。”

“如果我不提呢？”

陆烬野抬眸。

夜色里，他的眼神沉得厉害。

“你会提。”

程妍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烬野转身上车。

走出几步后，他停下来。

“程妍。”

“嗯？”

“以后别再找我。”

“为什么？”

“我不喜欢被人算计。”

程妍脸色一白。

他知道了。

陆烬野没有回头。

“你们宿舍想怎么分，是你们的事。”

“但别把我当傻子。”

摩托车声很快消失在校门外。

程妍站在原地，手里的手机不断亮起。

宿舍群里全是欢呼。

“十二万到账！”

“总金额二十万了！”

“下一个许橙！”

程妍看着屏幕，迟迟没有回复。

她第一次觉得，这笔钱拿得并不轻松。

回到宿舍后，许橙已经换好了裙子。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我明天去找陆烬野。”

周梨点头。

“你准备谈多久？”

“半个月。”

“分手费十五万。”

许橙拿起口红。

“这次我一定能拿到更多。”

我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程妍忽然看向我。

“苏杳，你别去。”

“陆烬野已经知道我们在轮流了。”

许橙笑了一声。

“知道又怎么样？”

“他还不是照样给钱。”

周梨把账本合上。

“只要他肯给，谁去都一样。”

我看着桌上的三笔转账记录。

八万。

十二万。

还有陆烬野备注里的那句话。

别再回头。

我忽然想起他临走前的眼神。

不像生气。

更像失望。

第二天，许橙在校园论坛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挽着陆烬野的胳膊。

配文只有一句话。

“从今天起，他是我的。”

不到十分钟，陆烬野就回了两个字。

“删掉。”

许橙没有删。

她反而又发了一张两人的合照。

这一次，陆烬野直接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冷得吓人。

“许橙，下午三点，体育馆见。”

许橙笑着看向我们。

“他约我了。”

周梨问。

“他说什么？”

许橙晃了晃手机。

“他说，要和我谈一件事。”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下午三点，体育馆的门被人从里面锁上。

陆烬野站在空旷的球场中央。

他抬手，把一只黑色文件袋扔到许橙脚边。

“打开。”

许橙弯腰捡起文件袋。

里面只有一张纸。

她看完后，脸上的笑彻底消失。

陆烬野盯着她。

“你们宿舍四个人，谁是最后一个？”

许橙回到宿舍时，脸色难看。

她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纸上是四个人的名字。

周梨。

程妍。

许橙。

苏杳。

后面还写着每个人接近陆烬野的时间。

精确到日期。

宿舍里没人说话。

陆烬野早就知道了。

他甚至把我们的计划查得清清楚楚。

周梨拿起纸，手指发紧。

“他怎么会知道？”

程妍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