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北境裴家世代镇守边关,三代主将皆死于坐骑反噬,军中传言裴家马厩里关着一匹吃人的邪马。我是云家驭兽师,生来通百兽之语,被裴家老太君八百里加急请入王府。前世,是裴长靖在我替他挡下那匹邪马最后一击之后,把军医全调去了他青梅的营帐。她擦破了一点皮。我断了三根肋骨,在马厩的草堆里躺了一夜。第二天他来找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不是没事吗,阿蘅她胆子小,吓坏了。」再睁眼,回到裴家信使跪在云家门口那天。我把那封八百里加急的信,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裴家的马,我驯不了。」
第一章
北境裴家世代镇守边关,三代主将皆死于坐骑反噬,军中传言裴家马厩里关着一匹吃人的邪马。
我是云家驭兽师,生来通百兽之语,被裴家老太君八百里加急请入王府。
前世,是裴长靖在我替他挡下那匹邪马最后一击之后,把军医全调去了他青梅的营帐。
她擦破了一点皮。
我断了三根肋骨,在马厩的草堆里躺了一夜。
第二天他来找我,说的第一……
第二章
裴长靖没走。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我,像是没料到会被拒绝。
大概从来没人拒绝过他。
北境裴家嫡长子,十六岁上战场,二十岁封将军,整个北境没有他进不去的门。
「云姑娘,」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压低了半分,「我祖母为了请您,三天没合眼,我不能让她白等。」
「那是你们裴家的事。」
「裴家的事,现在也是您的事,」……
第三章
第二天,裴长靖没来。
来的是裴家老太君本人。
七十多岁的人了,坐着马车颠了三百里路,下车的时候腿都在抖,硬是被两个丫鬟架着走进了云家的门。
我站在廊下看着她,没动。
前世她也是这样来的,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说裴家三代人的命都在我手里。
我那时候心软了。
「云姑娘,」老太君站定,没有跪,但眼眶已经红了……
第四章
第三天一早,我到了裴家。
马车刚停在府门外,一股腥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不是普通牲畜的味道,是真正被什么东西浸透了的、沉在骨子里的戾气。
比前世更重。
裴长靖在门口等着,见我下车,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压住了,只说了两个字:「有劳。」
我没搭理他,径直往里走。
老太君迎上来,要带我去马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