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求饶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在嚷嚷的人,此刻把头埋得低低的。贺迁收回视线,重新迈开步子。梅可趴在他肩上,视角晃晃悠悠的,看着那些跪伏在地的村民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柳林的拐角处。脑子里乱成浆糊...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壮着胆子拦住贺迁的去路。“对啊,虽然要献祭,但至少能活。
”“万一惹怒了别的妖怪怎么办。”“他凭什么替我们做主。”梅可瞪大眼睛,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人脑子有病吧,被当成口粮还吃出感情了?每年只吃六个人,
这是什么值得感恩戴德的事吗。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又及时咽了回去。算了,
她现在还被人扛着呢,少说话多保命。贺迁停下……
梅可循声望过去。
河对岸的柳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斜倚着树干,穿着一身月白长袍,衣摆被河风吹得微微扬起。
隔着一条河,看不太清五官,只瞧见一个高挑的轮廓,和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手里捏着一片柳叶,此刻漫不经心地转着,闲散的像是在自家后院乘凉。
河妖发出更大的嘶嘶声。
男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柳叶,轻轻一弹,柳叶飘……
恢复意识的第一秒,梅可发现自己正在经历人生最大的危机。
后脑勺像被人捶了一拳,胀得难受。
嘴里塞着破布,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整个人牢牢捆在一根木桩上。
木桩立在一片河滩边,身前是浑浊翻涌的河水,身后是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那些人头都不敢抬,嘴里念念有词,嗡嗡嗡像一群苍蝇。
梅可瞪大眼睛,什么情况?她不是应该躺在宿舍床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