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白鹿和周泽结婚七年一直要不上孩子,不能生育的检查单也跟了白鹿七年,再深的情感也被现实的压力消磨掉,为了传宗接代,周泽选择和白鹿离婚再娶,麻木的白鹿接受主任的相亲,和主任不能生育的儿子闪婚搭伙过日子,可没想到两人结婚三个月后,白鹿怀孕了,两个搭伙过日子的人在共同培育新生命的温馨过程中也产生了不一样的火花。
白鹿把那纸离婚协议书放进碎纸机的时候,碎纸机正好卡住了。
她盯着那团绞成一团的纸屑看了几秒,然后用力拍了拍机器侧面。嗡嗡几声,碎纸机重新运转,七年的婚姻就这么变成了一堆均匀的细条,落在透明的废纸桶里。
办公室里很安静,对面的主任正在看文件,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白鹿把废纸桶推到一边,顺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水温刚好,是她习惯的温度。
“办完了……
搬家那天下了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白鹿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纸箱,行李箱里是衣服,纸箱里是书和几件零碎东西。她在过渡房里住了不到二十天,还没来得及把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住出烟火气,就要搬走了。房东来收钥匙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女人奇怪得很,住了二十天连个挂钩都没往墙上贴,像一只随时准备飞走的鸟。
沈渡的车停在单元楼下,他没打伞,冒雨把行李箱和纸箱搬进后备箱,雨水顺……
白鹿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她愣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被子,陌生的气味。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那个无声无息的夜访,那只在她脸上缓慢游走的手,那声轻到几乎不存在却至今还在耳边的叹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耳根有些发烫。
但这种发烫只持续了几秒就被理智浇灭了。白鹿坐起……
白鹿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她偏过头躲开那道光,在被子里蜷了蜷,意识从梦境深处慢慢浮上来。梦里有什么模糊的东西,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风景,什么都看不清,只记得很温暖,像冬天把手伸进一个新晒好的被窝里。
她翻了个身,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八点二十,比她平时醒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她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了。……
沈渡连着三天没有来。
白鹿说不清楚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数日子的。也许是第二天,也许是第三天,也许是从第一天晚上走廊里没有响起脚步声的那个瞬间开始,她的心里就自动启动了一个倒计时,滴答滴答,响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
星期一早上,白鹿出门上班的时候,沈渡已经在玄关换鞋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头发用发胶固定好了,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跟周末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