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江城的苦夏总是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初刚从超市大采购回来,浑身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
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调打到最低,然后一头扎进浴室,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
慢悠悠地擦干身体,温初刚一转身,吓了一跳,浴室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男人倚着门框,双手环胸,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温初头皮一麻,后退了半步,手指紧紧地攥着身上那条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浴巾,有些羞恼地瞪了来人一眼。
陆靳渊轻笑了一声,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段时间不见,长了点肉,大了?”
温初拧着眉,小声嘟囔反驳:“我都过了发育期了好吗?”
陆靳渊迈着长腿走到客厅,倒了一杯冰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他刚从部队回来的,身上还穿着那身笔挺的淡绿色夏季常服。
趁着他喝水的空档,温初像只受惊的兔子溜回卧室,飞快地套上了一套粉红色的纯棉家居服——短袖套头衫配同款短裤。
因为刚洗过澡,她随意挽了个丸子头,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乖巧。
这股子干净到极致的纯,正是当初陆靳渊看上她的原因。
否则,她现在估计还在酒吧做服务员呢,哪有机会踏入京圈太子爷的视线。
看着温初白里透红的脸颊,以及鼻尖上未干的水珠,陆靳渊深邃的眸底渐深。
温初刻意无视了他侵略性的目光,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根刚买回来的雪糕,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结果因为吃得太急被冰到了牙,顿时龇牙咧嘴起来,忍不住伸出**的舌尖轻轻哈着凉气。
陆靳渊眸光一沉,冲她勾了勾手指。
温初动作一顿,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下一秒,她手里还未吃完的雪糕就被男人无情地扔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
紧接着,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掐着腰,直接拎到了陆靳渊的大腿上。
不是温婉的侧坐,而是跨坐。
陆靳渊的大掌卡在她的腰际,军装长裤粗粝的布料隔着薄薄的夏装摩擦着她,带着酥酥麻麻……
温初身子颤了颤,但面上依然强撑镇定,她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肩膀上,咬着下唇,忿忿地瞪着他。
那张清纯至极的脸上染着羞愤的红晕,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偏偏最能勾起男人的劣根性。
陆靳渊低声笑了,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擦,说着:“这么久了,还没习惯?”
“不、不习惯,你先放我下来,黏在一起多热啊……”温初的声音细若蚊蝇,怯生生的,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这副模样反而更加挑起了陆靳渊骨子里的恶劣。
他故意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故意用膝盖磨足曾着,也不用力,就是那轻轻的,让人欲罢不能。
未经人事的温初很快就被弄得浑身酥麻,微润的目光看着他。
“你这副招人的样子,真想现在就办了你,我都Y……了。”陆靳渊嘴里吐出浑话,可偏偏他那张俊美斯文的脸上,依旧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清贵模样,半点看不出流氓气。
温初当初确实是看上了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毕竟这男人有钱有权,长着一张妖孽脸,
追她的时候又给足了耐心和诚意,一步步织网,等温初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沦陷成了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但也仅仅只是金丝雀罢了,陆靳渊是什么身份?根正苗红的红三代,未来要站上权力巅峰的人。他身边的人必定是门当户对,绝不可能是她这种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孩能妄想的。
陆靳渊的花样很多,每次回来都非要逼着她陪他。
“自己咬着衣服,坐起来一些。”陆靳渊眼底的欲望渐渐浓郁,命令道。
温初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将宽大的家居服下摆撩起,用牙齿咬住,露出了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因为刚洗完澡,家居服底下什么都没穿,饱满的两团,粉**嫩在空气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见她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自己,陆靳渊轻笑一声,突然低头,一口咬在了她锁骨下方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温初惊呼出声,抵在他肩上的双手瞬间紧紧攥成了拳头。
酥酥麻麻,电流般的战栗从胸前窜遍全身。
听着女孩细密的低哼,大约五分钟后,陆靳渊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多了一枚殷红的印记。
他笑着亲了亲温初的侧脸,一只大掌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裤沿探了进去,指腹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出汗了?”他仰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温初别过头去,羞愤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靳渊知道小姑娘害羞了,快炸毛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腰:“好了,不逗你了,去换件衣服,下午带你出去玩,记住,别穿裙子,不方便。”
温初没敢多问要去哪里,老老实实地回房找衣服。
站在试衣镜前,看到锁骨下方红痕,触目惊心,想到刚才在客厅里的事情,耳根一阵发烫。
谁能想到,外面斯文禁欲的太子爷,背地里透着病态控制欲。
陆靳渊享受**她的过程,看着她这块干干净净的白纸被一点点染上他专属的颜色,就会有种愉悦感。
温初还记得,陆靳渊第一次带她回这里前,竟然先带她去了趟私立医院,找了熟人给她做了一些全身检查。
直到确定她绝对“干净”,没被别人碰过,他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陆靳渊倒不是有什么特殊情结,他只是对温初身上这股“纯”刚好对他的胃口。
既然是他的猎物,那就必须从头到脚都纯洁无瑕,即便要弄脏,也只能由他陆靳渊亲手来弄脏。
对于男人种种的偏执,温初心里常常只有两个字的评价: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