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出门前乖巧的换上了一身休闲服,上身一件白色娃娃领,下身一条百褶裙,搭配一双小白鞋。
这衣服的版型酷似高中校服,再配上她那张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清纯脸蛋,乍一看,越发显得不染纤尘、娇怯可人。
陆靳渊也换了军常服,穿了件质地极好的白色休闲衫和黑色长裤。他微短的碎发刚洗过,身上一股清冽好闻的青柠冷香。
这男人单看那张俊美斯文的脸,确实好看,极具欺骗性。而常年在部队里淬炼出的身材,哪怕是被宽松的休闲服遮掩,也隐约窥见布料下那具有爆发力的肌肉轮廓。
温初被他半揽着往电梯口走,陆靳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显然对她这份“乖巧听话”十分受用。
温初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的旅行袋,换衣服前,陆靳渊随口提了一句,说要去郊外新圈下的一处私人度假山庄玩两天,让她随便带点换洗衣物和护肤品。
能出门透透气,温初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段时间,陆靳渊让她在家待着,不要乱跑,尤其还将她之前就把的工作给辞了,这半个多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觉得自己都快长蘑菇了。
陆靳渊设好车载导航,温初偏头扫了一眼屏幕——一百多公里,这地界儿够偏的,开车起码得一个多小时。
昨晚熬夜没怎么睡,这会儿正好借着车程补个觉。
大G开出去不到十分钟,陆靳渊就听见副驾驶传来了平稳清浅的呼吸声。
他侧目看了一眼,唇角微勾,将车厢内的冷气调高了些,继续专注地握着方向盘。
温初是被一阵压低的讲电话声弄醒的。
“嗯,我带人过来了,还有十分钟进山。”陆靳渊戴着蓝牙耳机,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诧异,“我刚才好像听见楚瑶的声音了?她今儿居然也跟你们凑这热闹?”
要知道,楚瑶这几年,极少参与他们这帮人的私下聚会,除非是谁家办大寿,或者……
陆靳渊眉头微挑,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反问道:“怎么,沈京白回国了?”
似乎是得到了电话那头的确认,陆靳渊发出一声轻嗤:“我就说呢,要不是为了他,楚大**哪有这份闲情逸致跟咱们混在一块儿。”
挂断电话,陆靳渊余光瞥见温初正揉着眼睛,便腾出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脑勺。
见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娇软模样,他喉结滚了滚,顺势捏了一把她软乎乎的脸颊。
指尖传来细腻滑嫩的触感,让陆靳渊眸色暗沉了几分。他的视线又落在温初粉粉的唇上,握着方向盘的大掌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处不对外开放的景区大门。
与普通的景点截然不同,从驶入这片地界开始,周围的地貌豁然开朗,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澄澈天然湖泊,再往远眺,便是连绵起伏的翠绿峰峦,保留着最原生态的静谧。
温初鲜少涉足这种私人地界,一时忘了拘束,降下车窗,风灌进车厢,双手扒在车窗边,满眼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湖光山色。
车最终停在一座红瓦绿墙、复古风情的三层独栋别墅前,院外已经停了好多辆超跑和越野,显然,今天包下这片新景区的,不仅是他们,还有圈子里的其他几个二世祖。
温初被陆靳渊牵着手走进别墅,立刻被内部奢华又不失清雅的格局吸引了。
这地方不同于寻常的酒店,里面是个三进式院落,前院种满了名贵的花木,中院凿了个水声潺潺的锦鲤池,刚迈入第三进院子的月亮门,就听见一阵男女混杂的嬉闹声。
宽敞的后院里聚着六七个年轻男女,正围着一张花梨木的桌子组局搓麻将。
桌上坐着两男两女,旁边还散漫地站着几个人。
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紫藤花架下,面前站着个男人,正低头笑着点烟,一眼看去有些惊艳。
这院子里的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非富即贵、容貌出挑的俊男靓女,任谁都想多看几眼。
听到动静,坐在牌桌上的祁砚辞将手里的麻将随手一抛,扯了扯领口。
“靳渊,你可算来了,赶紧过来替我压压阵,霍峥今儿带来的那妞手气邪门得很,再让她胡下去,我今儿非得把车钥匙留在桌上不可。”
祁砚辞囔囔的站起来,朝着陆靳渊疯狂使眼色,“你来,替我,妈的,我就不信今天不能把场子找回来!”
眼前这帮人,温初一个都没见过,但这并不妨碍她暗自打量这些处于金字塔尖的权贵子弟。
陆靳渊今天能破例带她踏入这个圈子,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让她先融入自己的圈子吧,也证明了他目前对她有着浓厚的兴致。
对于温初而言,能攀附住这棵大树,获得更多的庇护和利益,才是最实在的。
陆靳渊跟院里这几个都是光着**一起长大的发小,身上的清冷卸下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一些,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漫不经心地问道:“沈京白呢?不是说他今天也过来吗?”
祁砚辞一边起身把位子让给陆靳渊,一边随口答道:“他那边有点事儿被绊住了,得下午才到。咱们不等他,一会儿摸完这几圈,直接去湖里划船。”
陆靳渊散漫地落座,目光掠过牌桌,旁边还坐着两个打扮精致的女孩。
一个是祁砚辞之前带过两回的,叫阮凝;另一个看着挺面生。
“陆少好,我是孟子衿,江城艺术学院音乐系的。”那女孩倒是深谙圈子里的规矩,毫不怯场,笑意盈盈地自报家门,举止落落大方,看着是个懂事的。
直到此时,众人的视线才齐刷刷地落在了陆靳渊身后那个女孩身上。
温初穿着休闲服,高高扎起的马尾露出修长洁白的后颈。
那张未施粉黛的脸蛋干净至极,眼波流转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清纯,像是一汪没被污染过的春水。
“之前跟你们提过的,温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