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宁穿书了,成了年代文里那个作天作地、最后被所有人抛弃的恶毒真千金。按照剧情,她应该嫉妒假千金谢雪儿,抢她的未婚夫陆寒庭,陷害她、针对她,最后被陆寒庭亲手送进监狱,凄惨死去。谢宁看着剧本,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那个陆寒庭,脑子不太好的样子,她图他啥?图他恋爱脑?图他是非不分?穿来的第一天,谢宁面对一脸愧疚的亲妈、小心翼翼想补偿的亲爸,以及表面温柔、暗地里已经给她挖了三个坑的谢雪儿——谢宁露出乖巧微笑:“爸妈,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问问……咱们院里有兵哥哥吗?”后来,京市大院疯传:谢家找回来的真千金是个恋爱脑,追着沈家那位冷面阎王跑!沈砚,海军少校,京市沈家继承人,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清冷禁欲。所有人都等着看谢宁的笑话。直到某天,有人看见那位高高在上的沈少校,把谢宁堵在墙角,声音低哑:“听说你在追我?”谢宁:“啊?没有啊,我就是……想找个当兵的嫁了随军,离这远一点。”沈砚沉默两秒,笑了:“那你看我怎么样?”后来,谢雪儿红着眼质问:“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谢宁靠在她家少校肩上,认真想了想:“大概因为……我从不抢别人不要的东西?”沈砚低头看她!
谢宁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整本小说。
入目是一面刷得雪白的墙,墙角还有个老式木质衣柜,柜门上贴着发黄的报纸。
床头柜上放着个白色搪瓷缸子,缸子边缘磕掉了几块瓷,露出黑色的铁胎。
窗户上挂着碎花窗帘,阳光透过布料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黄色。
这装修风格,这家具样式,这扑面而来的年代感。
谢宁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坐起来。……
出门前她又看了一眼房间,白墙木床搪瓷缸子,跟现代的生活差了几十年。
但既来之则安之,她谢宁别的本事没有,随遇而安的本事一流。
推开房门,是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是客厅,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谢宁走过去,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下。
客厅里的情况跟她记忆中的差不多,陈婉君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她的父亲谢立森,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白衬衫,看起来……
外面是一条小巷子,巷子两边是红砖砌的围墙,墙头上爬着牵牛花。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煤烟味,远处传来自行车的**。谢宁深吸一口气。
七十年代的空气,还挺新鲜的。
陈婉君带她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公交站台。
站台上已经站了几个人,都穿着蓝灰色的衣服,款式简单,看起来灰扑扑的。
公交车来了,陈婉君拉着谢宁上了车。
车里人不多,她们找……
谢宁掀开被子坐起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碎花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片光斑。
远处隐约传来自行车的**和人说话的声音,整个大院慢慢活了过来。
她下床洗漱,用的是搪瓷脸盆和冷水。
自来水冰凉冰凉的,泼在脸上激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毛巾挂在脸盆架上,白色的,洗得有点发硬,但很干净。
换好昨天……
谢雪儿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晾衣服,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谢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很快就明白了谢雪儿为什么这么兴奋。在原著里,谢雪儿一直暗恋陆寒庭。
陆寒庭是军区大院里最有前途的年轻人,家世好,能力强,长得又好看。
谢雪儿从十几岁就开始喜欢他了,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陆伯母来谢家做客,对谢雪儿来说就是天大……
